“怎會如此?”祁千驚訝道。“原以為會見到表姐,我還為準備了禮,看來還是沒了緣分。”
二伯母一聽,來了興趣。
這祁千平日穿著的裳就是二十兩一件,戴的釵子一兩一個,隨隨便便就送了出去,準備的禮肯定也值不錢。
二伯母眼睛一轉溜,掩面傷心:“我這兒命苦,去得早,生前最放不下我這個母親,你既然為準備了禮,我這個母親的也不好辜負你的意,只好替收下了。
果然祁千安:“是我不好,平白無故提起,惹二伯母傷心了,二伯母是表姐的親母,給二伯母也是應當的。”
祁千朝後的小翠道:“小翠,去房裡拿那桌上得小匣子來。”
小翠有些懵,並不記得自家姑娘有準備過什麼禮,不過還是應下:“奴婢這就去。”
“你是個孝順的。”二伯母假意掉淚水,餘看見小翠去了房間,心裡高興得很。
拿到東西,二伯母迫不及待開啟一看,一看就是好東西,剛想要咧開笑,又想起邊祁千在,改了表:“我先去忙了,不打擾你休息了。”
二伯母一走,小翠走近祁千,低聲音略帶不平開口道:“姑娘怎的將那釵子給,這一看就是……就是……”
祁千神淡然:“莫急,日後你自然知曉。”
自家姑娘一次淡定,小翠也平靜了下來。
姑娘從小就是個有主意的,瞎什麼心,這麼做肯定有的道理。
得了釵子,二伯母便忍不住戴上,想著 先戴幾天過癮,之後再拿去當了,當得的銀錢給北哥兒寄去。
幹活的時候,二伯父注意到了頭上格格不得釵子,詢問:“小北他娘,你這哪來的釵子?”
這句話引起了大伯父跟大伯母的注意。
二伯母抬手了它,頗有些得意:“這是小千給我的,說是瞧我素了些,好看吧?”
“確實好看。”二伯父點頭。
大伯父跟大伯母對視一眼,便繼續手裡的活。
二伯母瞧了幾眼不遠埋頭幹活兒的大伯父跟大伯母,靠近二伯父,小聲道:“我戴幾天,幾天後將它當了,給北哥兒換裳。”
“也好。”二伯父點點頭。
二伯母心裡為自己的聰明沾沾自喜,連帶著幹活都多了幾分勁。
祁千想著出門瞧瞧,帶上小翠出來,上了一位大娘,大娘看著,嗓門頗大:“你是張嬸家親戚吧?找張嬸嗎?往這條路直走,村頭那就可以看到人了。”
說著還指了路。
祁千道謝:“謝謝大娘。”
“不用謝,小姑娘長得白淨,討人喜歡。”大娘擺擺手,示意小事。
祁千往大娘所說的路走,果然在村頭看見了農田裡彎腰勞作的大伯母。
祁千走過去,這裡的路不是石板路,襬沾了不的灰,幸好沒下雨,不然更泥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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