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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千醒來已是第二日,還是在馬車上,悉的場景,差點讓祁千反應不過來,只不過這一次是在言晟的懷裡醒來。
言晟注意到醒了,拿起茶杯靠近的邊,祁千就著喝了一小會兒,茶杯很快就見底。
言晟將茶杯放在一旁,詢問:“還難嗎?”
祁千瞬間回想起昨夜的事,忍不住瞪了他。
言晟也不生氣,只覺得像以前靖養的那隻狸奴,炸的模樣簡直一模一樣。昨夜他頭一次,便剋制不住,弄狠了些,生氣也是應該的。
祁千要從他懷裡出來,言晟一手攬著的腰,不讓彈,一手拿起奏摺看,毫不避諱。
祁千思慮掙扎也沒用,直接放棄了,慢慢的,睏意上頭,又忍不住睡了過去。
言晟察覺到懷裡的人安靜了,垂眸一看便瞧見安靜的睡著了,不由的勾。
看來對他還是有點好的。
祁千擺爛後,自然是開心就笑臉給多些,不開心便甩臉,言晟照單全收,大有寵著的意思。
這樣走走停停,歷經六日才回到皇宮,祁千掀起簾子,看著倒退的紅牆綠瓦,不由心中哀嘆。
原本以為不會再回來了,結果……走的時候用了半月多,回來就六日。
言晟還有事要理,手了祁千的臉:“朕先去理事,你回延禧宮等朕。”
祁千偏頭,從他手裡掙開,沒說話,言晟也不在意,下了馬車。
魏千翔毫不敢怠慢這位新主,畢竟能讓皇上追到江南的,怕是頭一個了。
馬車在延禧宮門前停下,魏千翔恭敬道:“姑娘,延禧宮到了。”
祁千暫時還沒封位份,只能這麼稱呼。
祁千下了馬車,魏千翔趕忙指引,微躬低著頭:“姑娘,陛下叮囑,您先用膳休息,待陛下忙完,便會過來。”
“嗯。”祁千邁開步子走進去。
延禧宮多年未住人,最近才翻修一遍,裡頭的用全是最好的,可看得出來言晟對的重視。不僅如此,言晟還親自過來審視了一番才滿意。
“姑娘可滿意?”魏千翔問。
“一般。”祁千收回目。
魏千翔不敢反駁,畢竟現在這位可是陛下的心頭寶,誰都能得罪,就這位得罪不了。
宮人端著各種膳食進來,沒一會兒便擺好,又恭敬的退出去。
祁千簡單吃了些,就讓人撤走了。
“那奴才先告退。”魏千翔完了自己的任務,心一下鬆了口氣,也就該走了。
魏千翔一走,延禧宮就更空了,祁千坐在的床榻上,依稀記得方才進來的時候,拐了久,看來言晟怕跑了,專門挑了這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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