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祁千被打的那地方傳來疼痛,祁千無奈。
這謝宴卿真是一點餘地都不留,疼死了,不過得了個意外之喜,還是覺得很值的。
祁千去了藥鋪,買了消腫的藥膏,才回了院子。
第二日祁千照常進宮,靖一見就當作沒看見,甚至祁千行禮,靖直接哼的一聲扭頭就走。
祁千無奈搖搖頭,采薇也很生氣祁千惹哭自家公主,但是礙於份,便不不願的行禮,才追上靖。
一天下來,靖都沒找過祁千,祁千也不在意,直接專注自己的事,更是讓靖心中憋著一口氣。
出宮也不再等祁千一起,剛出宮門,到了同樣剛出宮門的謝宴卿,靖原本想無視,但是謝宴卿先開口了:“參見公主殿下。”
靖心不好,又得不到緩解,心中始終堵著一口氣:“謝宴卿,陪我去個地方。”
謝宴卿自然是不會拒絕:“公主想去哪?”
靖不說話,謝宴卿便不再問,直到到了酒館門口,謝宴卿猶豫:“公主……”
靖直接開口:“你要是不敢,便直接回去。”
謝宴卿無奈嘆口氣:“臣陪你。”
他當然不敢直接留下靖一個人在這種地方。
靖率先走進去,小二直接迎上來:“客裡邊請。”
“要一間包間。”謝宴卿開口。
“好嘞,跟小的來。”
坐在包間裡頭,靖一杯接著一杯酒灌下去,緒也湧上來,忍不住淚水直流:“你說為什麼,本公主哪裡不好了?”
謝宴卿不說話,想勸喝點,卻知道需要發洩。
靖扯著他的袖,的酒量小,不過一壺就醉了,小臉泛著紅暈,淚水不斷,聲音哽咽:“本公主好不容易鼓起勇氣,他卻無得很。”
謝宴卿目落在的手上:“是他有眼無珠,公主莫要傷心了。”
“哼,本公主能屈能!不就是個男人,本公主就不信了…”靖直接端著酒壺喝起來,越想覺得自己越委屈。“謝宴卿,你說…為什麼他看不上我。”
謝宴卿嚨輕滾,拿出帕子給眼淚:“公主不必為他傷心。”
靖越想越不甘心,直接雙手環上他的脖子,獨特的馨香又帶著酒氣:“謝宴卿…我漂亮嗎?”
謝宴卿心了一拍,耳尖忍不住泛紅,那悸從心口蔓延開,嚥了咽口水,偏頭移開視線,不敢與對視:“漂亮。”
靖似乎到他逃避的視線,雙手捧著他的臉:“看著…我的眼睛…說。”
“漂亮。”謝宴卿腰板得直直的,放在膝蓋上的手忍不住抓著袍。
靖覺有點暈搖了搖頭,聽到滿意的答案,才滿意的鬆開他,下一秒又站不穩的跌他的懷裡,謝宴卿下意識攬著的腰護著,不讓磕到桌子,又無措的鬆開那盈盈一握的腰肢。
靖鼻息間都是好聞的冷香,抓著他的襟聞了聞:“謝宴卿,你好香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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