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娘聲音:“零娘得將軍青睞,是零娘之幸。”
“還得一年半載才能迎你府,委屈你了。”周林楓吻了零孃的額頭。
零娘輕輕道:“不委屈,只要待在將軍的邊,零娘便知足了。”
不知道為什麼,言晟突然秘召集祁千跟薛玉琦進宮,隨後便外派任務,兩人迅速離京,皇上突然病倒,除了重大政務外,其他事務暫且由薛丞相代理解決,皇帝閉門養病。
太醫每日將大量的湯藥送進乾清殿,魏千翔近伺候,沒有人知曉皇帝的狀況。
祁千與薛玉琦走水路,祁千站在船頭,看著外頭的景,薛玉琦倒是閒雅緻,站在旁,調侃道:“史大人不會在想什麼人吧?”
祁千睨了他一眼:“薛公子真會說笑。”
薛玉琦自討沒趣,便不再纏著說話,但是船艙裡頭那位他更不敢冒犯,還不如在這呢。
“話說薛公子令尊居高位,薛公子怎麼沒謀個一半職的?”祁千問。
薛玉琦撇了撇,回答:“我對做沒興趣,倒不如做個閒散公子哥好,你看你,還有謝宴卿,整日板著臉無趣得要,一想到我如果做了也這樣,便覺得沒意思。”
祁千有些詫異的看了他好幾眼:“那薛公子沒有什麼追求嗎?”
“追求?”薛玉琦合起手中的扇子,拍了一下手心。“我所求的,不過白銀幾兩。”
說實話,便是銀子。
“經商?薛公子還真是合適。”
薛玉琦還沒說下去,船艙裡頭傳來一道聲音。
“祁千。”
祁千便邁開步子,往船艙裡頭走進去,言晟一玉袍,襯得如那句陌上人如玉,公子世無雙一般。
“公子有何吩咐?”祁千詢問。
言晟坐在那,面前擺著一盤棋,頭也沒抬:“還有幾日到江南?”
祁千回答:“今日是行船的第二日,還有兩日便可到達。”
“陪我下棋。”
言晟發話,祁千哪敢拒絕,只好坐下執棋。
“方才你們談論什麼?”言晟突然問。
一子落下,祁千捻起黑子放置另一,面無異:“談薛公子的抱負。”
言晟起眼皮,墨的眸子裡閃過一興趣:“哦?那你的抱負呢?”
祁千面不改:“忠於陛下。”
言晟手中的白子黑子:“真的嗎?”
“公子若不信,那屬下也無能為力。”祁千執起黑子,再次化險為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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