罷了,估計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。
言晟這麼想著。
再過一個時辰,外頭傳來聲響,薛玉琦跟言晟看了一眼對方,立馬警戒,下一刻門被開啟,是穿著鎧甲的林軍。
林鳴走進來,單膝跪下:“臣救駕來遲,請陛下降罪。”
心下鬆口氣,言晟沒再擔心,林軍出現在這,說明事已經落定,他們再無翻的可能。
“起來吧。”言晟淡然。
“是。”林鳴起。“陛下,馬車已經備好,是否要現在啟程回京?”
言晟看了眼還在昏迷的祁千:“嗯。”
言晟原本想著讓林鳴去尋個郎中來給祁千看看,可是要瞧傷口,就要看去的子,怕是祁千也不願意,只好作罷。
言晟起,直接抱起了還在昏迷的祁千,薛玉琦剛想說要不然他來抱,言晟卻直接頭也不回走了,他有些不著頭腦。
林鳴趕忙道:“陛下,要不然臣來抱祁史吧?”
言晟睨了他一眼,林鳴便退在一旁,替兩人撐傘,言晟才走出去。
盛京中,謝宴卿帶人圍了將軍府,周林楓站得筆直:“謝寺卿這是何意?”
“奉陛下之命,請將軍走一趟。”謝宴卿面無表,陳述著事實。
“本將軍要見陛下。”周林楓開口。
謝宴卿回:“將軍會見到的,不過不是現在。”
周林楓目盯著他,謝宴卿目毫無波:“將軍還是跟我們走吧,您也不想被拷著從這裡走吧?”
周林楓甩袖,邁開步子。
祁千再次醒來,是在馬車上,馬車上的裝飾華麗又緻,可見不是一般的人,正出神的想什麼,言晟那張俊臉突然出現,祁千猛的回神。
“見…”還沒來得及行禮就被攔住。
“你上有傷,就別了。”言晟目含著深意。
一提起這個,祁千下意識攥拳頭,見言晟正在看書,注意力不在自己上,低頭檢視,自己服已經被換了一…
祁千眉頭皺起,試探:“陛下…臣……”
祁千上的服自然是言晟親自換的,不過現下不是說這個的時候。
“你的是那舞姬換的。”言晟頭也沒抬。
祁千見他神不改,估著言晟也沒有說謊的必要:“那花蝶在哪?”
“被死了。”言晟輕描淡寫。
“為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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