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事一樁,那先恭喜了。”
靖笑容很甜,又想起另一件事:“那皇兄知曉你的份嗎?”
“知道。”
靖才放下心來,萬一到時候追究起來,祁千可犯了欺君之罪,可是要被死的。
兩人聊了許久,言晟忙完來到的時候,在外頭都能聽見兩人的笑聲,邁開步子走進去,眾人行禮,言晟擺擺手:“免禮。”
言晟直接走到祁千側,拉起坐下,看向靖的眼神帶著一不善:“這麼晚了,怎的還不回去?”
靖眼眸瞪大,沒想到他會趕自己:“皇兄,臣妹要住下,陪祁千說話。”
言晟想都沒想:“不行。”
祁千了他握著自己的手:“陛下,我也想公主多陪我幾日。”
“那便明日再進宮。”言晟道。
最後靖還是沒能留下,祁千還被吃幹抹淨。
幾日後,宣讀冊封聖旨後,專門教習嬤嬤來教祁千禮儀,然後靖沒想到,以為自己不用,結果言晟順道讓教習嬤嬤一起教了。
白日學得累,祁千一到晚上兩眼皮便開始打架,言晟也不忍心再,只是摟著睡。
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到冊封吉日,祁千一早就被宮人從錦被裡撈出來,沐浴梳妝,換上貴妃制朝服,走了一遍繁瑣的流程,最後祁千已經累得不行了。
言晟手幫將繁瑣的頭冠與朝服換下,祁千還是沒能逃掉那一夜笙歌。
為此祁千生氣了幾日,言晟哄了許久才哄好。
言晟原本想直接封皇后,可是祁千出不符,言晟擔心那些員會以此來施,便想著等祁千誕下皇子後,再冊封,這樣便可堵住悠悠眾口。
後宮之中只有祁千一人,祁千無聊就喂喂錦鯉,逛逛花園,種種些花草。
這一夜溫存過後,言晟大掌著微微隆起的小腹道:“千兒,你說這裡是不是已經有我們的孩子了?”
祁千睜開眼,又閉上,面紅:“不知道。”
當然沒有。
言晟目沉沉,按理說他這麼努力,且此事頻繁,應該是有的。言晟打算明日讓太醫瞧瞧。
言晟手將祁千臉上微溼的碎髮別在耳後,看著的睡,心也安定下來,摟著也睡了過去。
太醫奉命來請脈,祁千便讓他把脈,太醫將東西收起來:“娘娘康健,臣告退。”
“嗯。”祁千當然健康。
出了延禧宮宮門,太醫直接去了養心殿回話。
言晟聽了之後沒立即說話,太醫跪在下頭,心中忐忑。許久,言晟才說:“下去吧,此事便爛在肚子。”
“是,臣告退。”太醫趕忙退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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