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千經歷昨晚,後悔自己為什麼買那領帶了,純粹給自己找苦吃的,景川昨夜興的勁是沒想到的。
祁千起床洗漱,看見鏡子裡脖子上跟鎖骨都布著斑斑點點的曖昧的痕跡,祁千咬咬牙。
下樓時,阿珍走了過來,面無表:“小姐。”
祁千看了眼:“景川呢?”
“不知道。”
祁千:……
好吧,每次問什麼,只要不是能回答的,阿珍永遠只會說不知道。
祁千吃了早餐,今日莊園裡難得來了客人,是韓金冉。
韓金冉的陣仗不大,拄著柺杖慢慢走進來,彷彿在自己的地盤一般,上位者的威,韓金冉坐在沙發上,下人上茶。
祁千剛出來就看到這一畫面,還在疑。
韓金冉注意到:“我想跟你聊聊。”
祁千似乎猜到了他的心思,邁開步子走了過去:“您想聊什麼?”
韓金冉看著,祁千的目清澈,沒有其他的不對,也沒有其他人看見他那般的下意識躲閃與惶恐,很平靜,彷彿他不過是個年長一點的人罷了。
韓金冉拿起茶杯,抿了一口:“你是誰?”
祁千微歪頭:“我也想知道。”
韓金冉抬眼,下一秒黑人保鏢立刻將祁千摁住,才慢悠悠的開口:“我勸你還是實話實說,還能吃點苦頭。”
祁千掙扎,還是被摁住了,看向他:“我真的不知道,您看起來這麼不簡單,不是可以查一下嗎?我也想知道我是誰。”
現在是個弱無力的孩子,不能輕易暴,祁千按耐住自己的脾氣。
韓金冉垂眸:“你這是不打算代了?”
祁千咬牙沒說話。
韓金冉不在意:“沒事,我有的是方法讓你張。”
阿珍趕忙開口制止:“大,主子已經問過了,小姐真的不記得。”
韓金冉沒說話,一個黑人走過來,直接抬手給了一掌。阿珍還想爭取,下一刻腦袋上頂著一把槍。
莊園裡的那些人,下人更不敢出頭,管家在外頭得到訊息的時候,趕忙讓人去告知景川,自己走進來當和事佬,希能拖到景川回來。
“大,不知您有何指示?”管家詢問。
韓金冉輕放茶杯,下一刻另一把槍也指上了他的腦袋。管家汗。
祁千看著他,韓金冉往後靠著沙發,另一個黑人直接走到祁千前,拿出工箱擺開,裡頭有著各種各樣的刑,讓人看一眼便骨悚然,
黑人拿起其中的一個,將祁千的十手指穿過,隨後用力拉扯,祁千臉瞬間蒼白,眼淚忍不住滴落,祁千咬下,彷彿十手指都要斷了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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