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到一半,門從外頭被開啟,一襲黑的元澈站在門口,眾人還沒反應過來,元澈大步走到祁千面前,仔細瞧了一遍,確定沒有大礙,才放下心來。
“參見太子殿下。”
眾人行禮,祁千手腕還被元澈攥著,想著他們都跪下了,自己也不好站著,於是也想著行禮,還沒作,就被元澈拉著坐下。
“起來吧。”
許宴宸瞧元澈張祁千的那勁,又聯想到了這些時日長安城中那些傳聞,還有太子娶側妃的訊息,心裡暗暗道糟糕,晚了一步。
元澈自始至終眼神都沒落在許宴宸的上,語氣淡然:“徐老將軍可還算康健?”
許家老爺子年輕時隨先帝征戰四方,替先帝開拓疆土,戰功赫赫,敵國聞風喪膽,頹敗連連。後來年紀上來了,徐老將軍上奏告老還鄉,先帝准許徐老將軍卸甲歸家,頤養天年。後許宴宸的父親又接過父親的擔子,而今戍守邊疆。許宴宸卻是特例,不軍文習武,遊手好閒當個紈絝子弟,徐老將軍恨鐵不鋼,又見小孫子實在喜歡經商,便由他去了。
許宴宸不明白元澈什麼意思:“多謝殿下關心,祖父一切安好。”
“那便好,孤已派人將許小爺當街縱馬之事告知徐老將軍。”
許宴宸 :?
不是,他有病吧?
果不其然,門外來了兩位護衛,許宴宸當即認出這是他祖父旁的人,雙目瞪大,咬牙。
小人,妥妥小人。
許宴宸從小天不怕地不怕,就怕徐老將軍的那子,落在他的上沒有一留。
“許小爺還有事忙,孤就不留了。”元澈善解人意道。
許宴宸咬咬牙,但當察覺祁千的目落在自己的上,正了正臉,直腰板:“是有點事要理,祁姑娘,在下會找個機會再登門致歉致歉,先行告辭。”
祁千還沒回答,許宴宸就甩袖離去。對此,元澈也一點都沒有生氣。
“你們認識?”祁千好奇的詢問。
“嗯。”元澈應著,不聲的轉移話題。“回去了嗎?”
元澈不喜歡祁千多注意別的男子。
“吃完再回去。”祁千還沒嘗過這個世界萬福樓的食呢,不吃白不吃。
瞧祁千喜歡萬福樓的菜系,元澈心底打算讓宮裡偶爾做些。
回東宮後,祁千睡下,綠蘿仔細幫祁千蓋好錦被,放下羅帳,才離開。元澈坐在主位上,綠蘿在底下一五一十的述說今日發生了什麼事,綠蘿不同於其他的普通宮,是元澈特地尋來給祁千當護衛的,不僅可以確保祁千的安全,自己也可以知道祁千的向。
元澈聽了,抬手一揮,綠蘿退下。
睡到一半,迷迷糊糊間,祁千覺自己似乎被一個很暖的火爐包圍著,翻個,又沉沉睡了過去。元澈幫蓋好錦被,環上的腰間,將人拖回自己的懷裡,才滿足的閉上眼睛。
將軍府,許宴宸趴在床上,青竹正給他後背上藥,將藥上好後,許宴宸才覺火辣辣的背後好了些。
“真是的,祖父是一點也不手下留。”
“爺,老將軍也是為您好。”青竹將那些東西收拾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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