賞花宴那一日,祁千早早被綠蘿醒,綠蘿給祁千梳妝打扮,梳了新式髮髻,將套的珍珠首飾別在髮間,難得沒有詢問祁千要穿哪一套,便給選了一套湖藍裳。
賞花宴由皇后親自主持策劃,定在花園,邀請了各世家閨秀,宮門口停下的馬車絡繹不絕。
祁千剛下馬車,一個小宮便走上前,福了福:“姑娘請隨奴婢來。”
祁千邁開步子,小宮便引路。
七拐八繞的走過紅牆綠瓦,最後在一宮殿停下,祁千抬頭看著眼前宏大壯觀的宮殿,上頭赫然標著景仁宮三個字,邁過宮門,走過長廊。
小宮低著頭:“姑娘稍等,奴婢進去稟告一聲。”
說完便進去了,祁千垂眸,不知這位皇后娘娘是想下馬威,還是…打探況而已。
沒一會兒,那名小宮便走出來:“姑娘,請進。”
祁千邁開步子走進去,大殿,主位上坐著的子穿著深藍的裳,頭上簪著凰樣式的頭飾,端莊典雅,旁的宮正為輕輕搖扇,上位者氣質湧現,
看來是鴻門宴。
祁千心下了然。
“民祁千,拜見皇后娘娘。”祁千禮數周到。
這段時間,元澈給祁千找了教習嬤嬤,就是為了應付這次。
皇后垂眸,目落在底下跪拜的子上,臉好了一點,但不多:“抬起頭給本宮瞧瞧。”
祁千抬起頭,皇后微點頭:“果真是標誌人,難怪得太子所。”
“娘娘謬讚。”
“起來吧。”
祁千站起,皇后抿了口茶:“容秋,賜座。”
皇后對祁千還是有些不喜,元澈固執的求娶一個無權無勢的子,對他並沒有任何助力,反而最近上奏參元澈一本的多了不。
想到這,皇后眉眼冷了幾分,將茶杯放在桌上:“本宮無他意,就是你即將為太子的側妃,本宮還未見過你,思來想去,便人將你先帶來了。”
原本之前就想讓人請祁千來了,只是三番五次都被元澈攔下,就作罷。
“是民思慮不周。”祁千聽出了話裡的意思。
“太子忙於政事,你也理應多恤。”
“是。”
祁千秉持著,你說你的,我應著但不聽。
皇后還想說什麼,宮進來稟報:“娘娘,陳小姐來了。”
一聽是陳星星,皇后臉總算好起來:“快讓人進來。”
陳星星快步走進來:“臣拜見皇后娘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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