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曉曉轉過,疑的看著後五冷豔的人。
人戴著金眼鏡,捲髮及,一菸灰休閒西裝,脖子上掛著聽診。
哇偶,好一個知姐。
溫曉曉掛上善意的微笑:“請問你是?”
溫曉曉在打量人的同時,人同樣也在打量。
人挑眉,出手說:“百聞不如一見,你好,許晚棠,路叔叔的私人醫生。”
能把路年稱作路叔叔而不是其他,關係肯定不止於私人醫生這麼簡單。
不過,溫曉曉不清楚許晚棠的來路,一時不知道該不該將自己的份告訴。
溫曉曉出手握了下:“你好,我溫曉曉,是...”
聲音被許晚棠打斷,只聽大大方方、毫不避諱的說:“我知道,你是初塵的朋友。”
溫曉曉一愣:“啊?”
許晚棠突然咧笑了下,“不瞞你說,我今天過來,其實是奔著你來的,就想借複檢的名義,親眼看看他路初塵不惜放下段,捧在手心的人,究竟長什麼樣?順便看看自己輸在哪兒。”
溫曉曉意外的說:“如果我沒理解錯的話,你的意思是,你喜歡初塵?”
許晚棠理所當然的說:“路初塵家世、能力、外貌都很優秀,我喜歡他很正常。”又說:“可惜,他已經拒絕我了。”
許晚棠上說著可惜,但是溫曉曉從的臉上看不到毫惋惜的神。
溫曉曉更驚訝了,“你這麼漂亮都被拒絕了啊?”後知後覺:“你還主跟他表過白?”
許晚棠神無比自然的說:“我覺得自己和他合適的,就主提了。喜歡一個人,難道直接說出來不好嗎?不用糾結,還省時間,畢竟大家都忙的。”
說完突然笑了笑,帶著點自嘲,“被他拒絕後,我才明白,一切都只是自己一廂願,我的漂亮,並沒有打他。不過,聽說現在有人了他的眼,我當然想好好見識一下。”
沒想到來京城吃席,還能聽到自己兒子的八卦!
刺激的是,還是聽當事人講給自己聽,就新奇的。
許晚棠和溫曉曉說話的語氣談不上禮貌客氣,甚至帶著審視和比較。
然而,不知道為什麼,許晚棠的行為並沒有引起溫曉曉的反,反而讓有些欣賞佩服,覺得這樣的人很帥氣灑。
溫曉曉語氣輕鬆,眼神亮晶晶的說:“那現在你看出來了什麼?”
溫曉曉出其不意的話,反倒把許晚棠問的一愣,隨即扶了下眼鏡框,一派正經的說:“看來我和他確實不合適,無論是還是喜好,我們兩個無疑是完全不同型別的人。就像地球的南北極,北極不會有企鵝,南極也不會有北極熊。”
頓了頓,目篤定:“我和路初塵認識十幾年,很清楚他的為人。當然,我更清楚自己的為人。我並不是那種會為男人做出改變的人,世界上優秀的男人不止路初塵一個,既然不合適,那我就換一個合適自己的,直到滿意為止。”
許晚棠的話,聽得溫曉曉一愣一愣的,越聽還越覺得有道理,心裡頓時生出幾分好。
溫曉曉眼神亮晶晶的豎起大拇指:“佩服,你好厲害,我覺得你說的太對了!”
敵意料之外的稱讚,反倒讓意念通達的直球選手許晚棠,有點難以招架,沒想到,對方的為人同樣磊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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