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爭帶著路初塵走到D口電梯,兩人進了電梯,前往12樓。
老爭繼續說:“12樓這套房子也是朱浩楠名下的,不久前才買下來,他本人和裴茵禾幽會的時候,通常住13樓,據說是嫌小,想把兩套房子打通。”
路初塵面不改的說:“朱浩楠現在人在哪?”
老爭回答:“在嗨放酒吧。”
路初塵神又冷了一截,哼聲說:“那個孩子呢?”
老爭回答:“昨天裴茵禾回裴家後,就被朱浩楠送回了朱家。”
電梯門開啟,出明亮的客廳。
12樓這套房子是清水房。
但所有窗戶,都被人用黑塑膠封了起來。
客廳裡,擺著一張四四方方的矮桌,還有幾個塑膠凳子。
桌子上面放著散的酒水零食,以及垃圾。
看來兩人是早有準備。
此時,桌子旁邊抱頭蹲著五個人,手和腳都被麻繩捆著,也被膠帶封著。
聽見靜,那五人暗中抬頭,窺著來人。
邊看守的人,踢了兩腳旁邊蹲著的,厲聲說了句:“老實點!”
路初塵長驅直,站在五人面前,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們。
老爭指著左邊兩個,“這兩個就是在案發現場,劫持夫人的人。”又指了下右邊三個:“那三個是朱浩楠安保公司的員工,邊上那個是他的心腹,名字鄭鵬,專門幫他理一些上不了檯面的事。”
路初塵冰冷宣判著兩個混混的下場,“那兩個,手腳廢了扔到山上,明天再報警,查查有什麼案底,儘量多判幾年。”
聞言,五人“騰”的一下,猛得抬眼,路初塵漠然掃過五雙恐懼而又充滿惡意的眼睛,慢騰騰的坐在了矮桌旁的凳子上。
“嗚!嗚!嗯!”兩個混混掙扎反抗,直接被人踩在了地上。
路初塵舉起右手,劍指微蜷,在虛空中點了下:“手。”
老爭不愧是國外傭兵團退下來的人,真是一點多餘的工作都不願留,直接一步到位。
伴隨著淒厲的慘,客廳裡響起“咔”“咔”“咔”…骨頭碎裂的聲音。
其中一個混混,疼的咬爛了自己的舌頭,直接暈死過去。
客廳靜的出奇,其餘三人,看著同伴的慘狀,嚇得發抖。
路初塵神自若的看著兩人被擰斷四肢,左右手握,右手食指不不徐的敲打著左手手背。
兔死狐悲,安保公司的三個人,聽著聲音,就像是催命符,心裡越發沒底。
他又指了下中間兩個,繼續吩咐,“這兩個,帶下去查查,這些年做了多缺德事,判不了的,廢了打暈,一併扔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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