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說:“大爺,這件事要知會老太太嗎?”
裴宴欽沉默的搖頭,然後囑咐管家說:“這幾天,讓護工把茵禾盯點,別讓跑出去,老四已經開了口,這次沒人能護住了。”
頓了頓:“至於老二哪兒,既然已經答應,就先瞞著吧!也是時候做個了斷了。”
說完又陷回憶:“許家那孩子,也是我看著長大的,這些年,看著茵禾,總還是能想起我大伯的模樣,哎…可惜了。”
………
按照路初塵目前獲得的報,這幾年,裴茵禾名義上在國外療養,卻總會定期跑回國。
替安排行程、提供庇護的,是一個朱浩楠的人。
而替瞞訊息的,則是他敬的二表叔。
裴宴澤!
沒記錯的話,二表嬸就是姓朱。
至於那個孩子,名晨晨。
大名,朱樂裴。
令人訝異的是,這個孩子患有白化病......
正想著,手機震,派出去的人來了訊息,接通。
“老闆,車開進天微小區了,現在手嗎?”
路初塵抿,寒聲說:“老爭,讓車庫的人盯,一但對方帶著夫人下車,立即出手,確保萬無一失。”
老爭堅定的說:“明白!”
路初塵問:“醫生到了嗎?”
老爭回答:“我們把急診醫生和護士安排在了小區對面的賓館,營救功後,能第一時間替夫人提供治療。”
路初塵“嗯”了聲,頓了頓:“人留著,等我到了再說。”
老爭:“是!”
二十分鐘後。
阿爭傳回訊息,“老闆,人已經控制住了,挾持夫人的是兩個混混,負責運輸的,是朱浩楠安保公司的心腹。”
“他們上只有管制刀,沒有槍械一類的違品,應該是沒料到我們會這麼快出手。”
路初塵聲音有些抖,沉聲問:“夫人況如何?”
阿爭:“經醫生檢查,夫人右肩傷失過多,帶有輕微腦震盪,除此之外並沒有其他問題,已經被我們的人護送去了醫院,做進一步檢查。”
心中懸著的大石終於落下,他這才發現自己的掌心竟生出一層汗。
路初塵的聲音平緩許多,“知道了。”又說:“多派兩個人,監視好裴茵禾和裴宴澤,我不放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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