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開溜之後,溫曉曉關上了門。
真是太尷尬了!
臊得溫曉曉臉都紅了。
在著小拳頭的苦口婆心下,兩個好大兒總算鋪好了床。
換上從家裡帶來的被套後,整個宿舍看起來都溫馨了許多。
收拾整理好一切。
路初塵端詳著藍的床,問:“幻幻,需不需要換張床墊,家裡那個你看如何?如果喜歡的話,我回頭讓人送過來。”
一張好的床墊,定製時間會很長,不過,可以先把家裡那張運過來頂上。
溫曉曉走到床邊,用力按了下床墊,試著坐了坐,偏。
“確實沒有家裡的,要不聽你哥的?免得睡不好,影響你訓練狀態。”
顧幻的腦袋搖撥浪鼓,拒絕說:“這個已經很好了,不用那麼麻煩。”
雖然這張床沒新家的大,也沒新家的。
但是相比起以前502房間裡,那張一翻就會咯吱響的單人床,實在是好上千萬倍。
路初塵勾說:“小事而已,怎麼會麻煩,我們能為你做的,也只有這些。”
顧幻心中生出,他注視著三人,沉著而平靜的說:“以前的我,從未像現在得到的更多,你們已經為我做的足夠了,接下來的路,我想自己走。”
他習慣了下上,抿說:“我其實…想看看,自己接下來,在這條路上,究竟能夠走多遠。”
住在新家的這幾天,他因為調生鐘的關係,每天腦子迷迷糊糊,基本沒出過門。
加上張姨和劉叔那些人都很和藹,每天見他不是笑盈盈的,就是客客氣氣的,給他的覺不像傭人,反倒像以前見過的、別人家裡的慈祥長輩。
因此,這幾天,他對於階級這個詞,並沒有多麼直觀的。
直到今早,因為兩個哥哥的關係,他第一次在這個世界會到了,被眾星捧月的覺。
這種覺,遠比乘坐私人飛機,來的更加震撼。
或許是被迫早的關係,顧幻已經習慣站在舞臺的灰暗,做一名在舞臺邊默默無聞的謝幕人,亦或是混在萬千人中的旁觀者,而非聚燈下萬眾矚目的黑天鵝。
有張,有不安,有恐懼。
可是當他被三人的護在後。
當自己那微微冒出冷汗的右手,被親媽握在手裡的那一剎那。
那顆無所適從的心,忽然之間從高空緩緩墜潔白松的雲海,然後順勢一片的草地。
安定又踏實。
整顆心,漸漸放鬆,整個人,逐漸鬆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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