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是今天來拜訪老首長的客人吧？”
容嚴肅的青年，說話十分客氣，他臉上的笑，讓原本嚴肅的五，瞬間變得憨直。
路初塵微微點了下頭，彬彬有禮地客套道：“不知閣下如何稱呼？”
青年被路初塵文縐縐的說辭赧紅了臉，不自然地撓了撓自己的腦瓜子。
笑道：“閣下算不上，我就是個保安，剛剛聽到門鈴聲，老首長讓我來開門接您進去。”
路初塵瞭然，沉聲道：“多謝。”
青年笑容愈發憨厚，說話不自覺跟著拿腔拿調起來，“您請跟我來。”
賀家的房子說起來只是普通別墅，卻也分前院和後院。
路初塵跟隨青年穿過客廳來到後院，後院不算小，他眼就瞧見不遠樹下餘蔭中，坐著位鬚髮皆白的中山裝老者，老者跟前的桌子上，放著個時代十足的搪瓷杯。
兩人踩過幾個青石板，很快就走到老者跟前。
路初塵謙遜道：“賀老先生，晚輩冒昧到訪，叨擾了。”
賀老爺子雙手搭在柺杖上，鼻樑上架著一副老花鏡，聞聲騰出右手，朝著正對面的椅子，作請的手勢， 同時扭頭衝著路初塵和善道：“請坐。”
雖說早已夏，但是此刻微風伴蟬鳴，立餘蔭之中頗為涼爽。
青年給路初塵泡好茶後，習慣地站在了老人後。
賀老爺子朝著青年擺擺手，“小孔，你去忙，留我在這單獨跟路先生說說話。”
得到指示，那個小孔的青年，聽話的回了客廳。
見人已走遠，老爺子這才道：“路先生遠道而來，先喝口熱茶。”
老爺子自己雖然用的是搪瓷杯，但給路初塵泡茶的用，卻是套金口冰裂玉瓷茶盞。
既來之，則安之。
路初塵自然清楚，今天這茶不是隨意喝的，卻仍舊斂聲應和：“自無不可。”主打的就是個見招拆招。
說著，修長的手指端起茶盞輕抿，淺嘗輒止，略作回味，沉道：“湯清明，葉勻齊，茶香清爽，醇厚回甘，若晚輩猜想不錯，這茶盞裡的，應是廬地極品雲霧，老先生好口福。”
原本打量著他的賀老爺子視線一收，“沒想到路先生這麼年輕，就對茶有如此研究。”溫和的言語中，夾雜著剛開始不曾顯的欣賞。
所謂看茶識人，路初塵剛才品茶的表現，在賀老爺子這算是過關了。
路初塵抿了抿，坦然道：“老先生抬舉，只是巧家父喜歡，經年之下耳濡目染罷了。”
賀老爺子捋著鬍子搖了搖頭，反駁道：“話可不能這麼說，我家那個臭小子，在我跟前耳濡目染這麼多年，也沒見他能說出個一二來，總歸謀事還得是在人。”
賀老爺子說的自然不能是賀鼎騫，路初塵見老人主提到遲厭，心下一，面上卻依舊風輕雲淡，表現地十分平和。
他隨口一問：“您知道我？”
賀老爺子笑著點了點頭，“青年才俊。”語氣著老頑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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