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,我們溫曉曉同志,為了最不幸的那一批,第一關,三分。
痛定思痛後,唯一的安,可能是大家都平等的擁有這麼顆絆腳石。
等到第二關,遊戲驗上要比第一關溫和很多,但得分高低分明,選手之間的差距出現明顯變化。
數鴨子這個遊戲看似簡單,但其遊戲節奏卻很快,比賽中的人往往很容易出現注意力卡殼,然後瓢的況。
不過,論唱歌專業,溫曉曉可能比不上在場的專業人士們。可論腦瓜子靈活,作為祖國老花朵的,自然不會輸給其他人。
因此,憑實力和陳瑾數了十鴨子,勝了九局,拿到九分,為了第二關的P,積分榜從倒數,一躍而起,排在了第一位。
看著排名,底氣十足,瞬間自信。
來到最後一決勝負的最後一關,原本心不錯的溫曉曉,在看到遲厭那張臉後,面瞬間冷了下來。
站在遲厭對面,板著張臉,直主題:“開始吧!”
殊不知,早上捱罵的遲厭,進場前,被白楓嘮嘮叨叨囑咐一通。
說什麼“雖然是你媽,但更是孩子,得哄,道歉得有誠意,不能用皮子……”
“道歉一次不行,就一直道歉到原諒你為止,千萬別覺得跌面兒,那不是別人,那是你媽,要做好打攻堅戰的準備……”
又說什麼“今天的互遊戲,是個很好的修復彌補機會,一定要把握住……”
專屬老媽子白楓的苦心確實沒有白費,遲厭確實聽進去了。
從小到大,第一次臨場做心理建設的遲厭,卻在剛調整好心態時候,迎面對上了一張面上忍著嫌惡的冷臉。
然後,腦中所有設想,像是一扇半開的玻璃窗,在暗流湧的冬日,被嚴酷的寒霜凍的支離破碎。
他呼吸停滯了一瞬,失了先手,在對方果斷說開始的時候,只能被的被牽著鼻子走。
“好。”這是他齒間磨出的僅有回答。
比對方更加惜字如金,再一次違背本意。
深藏著懊惱與落寞的瞳孔裡,只映照著纖瘦孩,著鼻子躬轉圈的利落影。
三圈很快結束,溫曉曉有點暈,如果放在平常,可能會直接表現出來,但今時不同往日,強忍著不適,面上穩如老狗,神依舊冷淡地上前一步,準備下一環,猜丁殼。
一個呼吸過去,兩個呼吸過去,三個呼吸過去……
暈眩消失。
“愣著幹嘛,猜不猜啊?”溫曉曉看著對方一直盯著自己,沒有半點手的意思,霎時心裡生出幾分躁意。
他是不是故意的?當著這麼多鏡頭給自己放水,是不是想抹黑自己?
他絕對是故意的!
人就是這樣善變,好的時候,會覺得對方千般萬般好。差的時候,連說話都會自應激。
“抱歉。”遲厭回神,眼眸垂了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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