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喲呵,現在承認自己沒文化了?”黎清言嘖了聲,怪氣的撇撇,“剛才你可不是這樣的。”
看到顧幻現在言又止的模樣,黎清言總覺得自己在欺負他似的,有些煩躁地告訴了顧幻,他當下最關心的問題。
“家裡有你大哥盯著,咱媽可比你有文化多了,不手,今天可是半點虧沒吃。”
“你一個腳泥菩薩,就別瞎心了,如今還是心心自己吧!”
顧幻自閉的閃了下眼睫,心虛道:“那比賽……”
黎清言勾著不懷好意的笑,語氣輕佻,“現在知道怕了?我還以為,你真不想要自己的前途了呢!”
說完又把顧幻的榮事蹟,拿出來鞭,“還打人,嘖嘖嘖,真出息。”
顧幻臊的臉頰發燙,吞吞吐吐地辯解:“當時,我其實勸過自己的……可我怕自己後悔,怕自己但凡再猶豫一下,就再也沒有勇氣手……”
“言哥,一人做事一人當,無論賽、還是開除,怎麼罰我都認。”
“這可是你說的哈!”黎清言施施然開口,“這事兒說簡單也簡單,說難也難,不過主要還是在你。”
“在我?”顧幻疑又茫然。
黎清言戰後仰,“你是當事人,還是施暴方,不在你在誰?當然遲厭也有份兒,不過主要還是在你。”
顧幻目猶疑,不確定的問:“那我應該怎麼做?”
黎清言角一勾,輕飄飄地蹦出兩個字,“道歉。”頓了頓,在顧幻意外的目中,細細解釋:“雖說水果影片那邊,我和阿塵已經派人打過招呼,但是今天現場人多眼雜,難免會有有心之人,把這事搞到網上做文章。”
“所以,眼下最重要的,是我們得跟遲厭那邊通好,把這件事的影響降到最低。”
黎清言固然瞧不上遲厭那小子的所作所為,可卻又如他所說,這的確是眼下最合適的辦法。
上次阿塵教訓人的時候,他就在場,事後他想了想,兩人當時見面的時候,遲厭之所以對他那麼大反應,大概是嫉妒自己居多吧?
再加上這兩天,遲厭的擰表現,黎清言基本可以斷定,他其實很在乎乾媽。
而且,遲厭既然已經知道乾媽的份,那肯定也知道顧幻是乾媽的親兒子,也就是他的親弟弟。
電競選手當眾毆打娛樂圈頂流,的確是不小的社會新聞。
可倘若換一種說法:親弟痛擊親哥,那這就是關起門來說的家事。
既然是家事,那他們兩個就總歸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一家人。
家人之前,哪有什麼大仇大恨的,誰家兄弟還不打個架啊!
多大點事!
只要他能把顧幻帶著親自登門,讓顧幻低頭,親口道個歉表個態,給遲厭一個臺階下,一切都會迎刃而解。
指不定,他還能做個順水人,順帶幫那個愚蠢的歐豆豆,在乾媽跟前刷一刷降到谷底的好度。
這樣一來,他不信遲厭那邊的人,還會逮著這件事不放。
除非遲厭是傻子,真想當個沒媽的浪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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