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屋的聲音,黎清言忽然側首,歪頭瞄了眼顧幻。
然後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將顧幻的帽簷再次轉向後腦勺,出一雙有些茫然的狐狸眼。
黎清言眯眼審視,低聲道:“眼睛是心靈的窗戶,道歉得讓人看見你眼裡的誠意。”
“來,幻仔,給哥笑一個。”
顧幻:“……”
神上很無語,還是很配合的給出了木有靈魂的禮貌微笑。
黎清言也不強求他的真心實意,只是命令:“哎,就這樣,保持住,一定保持住。”
而後迅速把顧幻額前的碎髮,往眉兩邊拉了幾下,讓他的雙眼完全暴在別人的視線中。
做完這一整套作,黎清言這才滿意地點點頭,笑著讚歎,“完!”
“咔噠”一聲,門應聲而開,出了那張,顧幻日思夜想都在揮拳的臉。
然而,眼下的場面,與黎清言設想的完全不一樣,氣氛完全凝固,讓人莫名缺氧。
門門外的三人,瞬間尷尬異常。
遲厭和顧幻,一個傲冷漠,一個乖覺斂,都夾雜著新仇舊恨不說,還都是社菜……
這兩個張不開,勉強可以理解。
可問題是,黎清言是社悍匪啊!可是,當他看著對面角有些淤青的遲厭,邊那句做了很久心裡建設的“你好”,是怎麼也說不出口了。
一則,雖說黎清言今天能夠心平氣和的帶人上門致歉,足以說明他是個不輕易記仇的人。
但這並不代表著,他醞釀數次的招呼被打斷後,還依舊能和對方自如的言談說笑。
要怪就怪上次在頂層休息室,他不僅和遲厭發生過口角,還正大明的看了出哥哥教訓超雄弟弟的好戲。
不說遲厭和顧幻現下是個什麼覺,單說黎清言自己,是真的尬的摳腳。
畢竟,他是不記仇,卻不是不知。
二則,遲厭臉上尚未消解的淤傷,就那麼大喇喇地掛在那兒。
而此時,為元兇的顧幻在幹什麼呢?
元兇顧幻此刻跟個沒事人一樣,臉上掛著木得的微笑,像個變態似的,直勾勾盯著自己的“傑作”,任誰瞧見也不能昧著良心說句好吧?
黎清言十分後悔,甚至想把顧幻的帽簷再正回來,可惜,不好手了。
黎清言:(??? )真是出師不利啊,沒想到,幻幻這兩扇心靈的窗戶,自己給早了,失策,失策啊!
ε=(′ο`*)))唉,算啦,唱戲唱全套,千萬不能唱套。
既然自己是帶人道歉求原諒的,總得先秀亮誠意,不好給這哥倆機會讓他們一起超雄。
於是乎,帶頭大哥黎清言,迅速拉起角,一雙桃花眼彎兩道月牙,主予對方一個尷尬、卻不失禮貌的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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