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幻很有骨氣地自己打了車,走出YK正門後,獨自乘車離開。
他坐在車,著車窗外的藍天白雲,固執地偏著腦袋,抬了抬下。
熱浪撲面,髮梢被肆意凌,明的越過帽簷漫延開來,刺的他眼眶霎時泛起水霧,不自覺眯起模糊的雙眼。
真刺眼啊!
好似回到了昨天。
同樣的明,同樣的令人生厭。
心也同樣稀爛。
坐在駕駛位的司機,見顧幻沒有關窗的意思,有些心疼自己的油錢,突然開口打斷他紛繁的思緒。
“哎呀,小夥子,車裡開著空調呢!你別一直把窗戶開著啊!”
司機是個四十多歲的大叔,微胖方圓臉,說話時帶著習慣的和氣笑容。
顧幻從自己的世界離,回過神,靦腆地扯了個謊。
“啊,對不起,我...我早上沒吃飯,剛剛有點暈車。”
他長抬車窗鍵,直到眼前的景全都變暗,而後鬆手,了帽簷,掩蓋住微微發燙的臉。
司機師傅瞥了眼後視鏡,笑容真切了許多。
“哦,這樣啊!你早說啊小夥子,我好開慢點。”
顧幻尷尬地紅著耳朵道:“沒...沒事,我現在好多了,叔叔你正常開就行。”
師傅樂呵點頭,爽快答應下來,“哎,行,你要是再暈,記得跟我說。”
顧幻出個略顯生的禮貌微笑,“嗯,謝謝叔叔。”
師傅專心駕車,顧幻重新發起呆。
手機忽地震,來電顯示:言哥。
他沒有結束通話,也沒有接通,只是閉上眼,默然地放任它自結束通話。
黎清言顯然不是一次無人接聽,就肯罷休的子,來電震像晨起的鬧鐘,響了又響,震了又震。
司機大叔以為顧幻睡著了,掃了後視鏡好幾眼,終是忍不住好心提醒。
“剛才你睡覺的時候,好像有好幾個未接電話。”
“啊?”顧幻抬眼向後視鏡,怔了下,臉不紅、心不跳地回了句,“嗯。”說著了下上,囁嚅道:“謝謝叔叔。”
司機見顧幻並不太想說話的模樣,非常識趣的沒有再多言,只是角往上提了提,出尷尬的笑意,不再言語。
而遠在YK的黎清言,此刻坐在車裡,煩躁的盯著手機,頭疼的狂擰眉心。
他點開微信,嘗試著給顧幻發了個訊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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