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高溪所說,採訪的問題都很簡單,主持人只是問了一些基本問題,比如個人喜好、還有參賽理由、未來展什麼,然後就過了,並沒有佔用多時間。
採訪任務順利完,還順帶適應了攝像機,這讓溫曉曉心大好。
同高溪回去的路上,步子都輕快許多。
……
“看什麼呢?”白楓順著遲厭的視線,只有空曠的走廊。
“沒什麼。”遲厭淡淡回了句,“怎麼了?”
白楓收起手機,“剛剛節目組那邊來訊息,讓咱們先過去做專訪,採完再去休息室。”
遲厭心不在焉的嗯了聲,“帶路。”
這幾天遲厭狀態一直都很奇怪,白楓從沒見過這樣的他,按理說,跟他爸打過電話,即便是兩人吵架了,遲厭的低期也不該持續這麼久才對。
新歌的de,也不知道聽沒聽,反正老劉急得都想把刀架他脖子上,可這祖宗也依舊沒回應的意思。
原本今天,他開場曲定的是,去年發行的大熱單曲《心如宇宙》,彩排也過了,可不知道什麼瘋,前兩天臨時給換了《焰》,也不說緣由,反正就很隨意的換掉了。
這樣的遲厭,和白楓認知裡那個音樂比天大的遲厭,真的很不一樣。
兩人到採訪室的時候,恰好撞上了姜冉喬和王芝嵐。
一進一齣,巧了不是?
眼看著姜冉喬眼地湊了過來,結果遲厭兒沒搭理的意思,徑自上了採訪臺,冷著臉坐在沙發上,低頭翻看起臺本,整個過程中,連半個眼神都沒給。
白楓歉意地對姜冉喬笑了下,說著場面話,“遲厭最近心不大好,見誰都是這臭脾氣,冉喬你別介意哈!”
雖然被下了臉子,但白楓眼下替遲厭賠了不是,採訪室裡人不,看戲的自然也不,抬頭不見低頭見的,姜冉喬不好發作,只能故作大度地單方面選擇原諒。
倒是王芝嵐,面上依舊笑的和善,熱絡地跟白楓道:“都是一個公司的同門,冉喬怎麼會生遲厭的氣,白楓你多慮了。”
王芝嵐看了臺上的遲厭一眼,角依舊帶笑,語氣十分誠懇。
“你看,現在他們兩人又參加同一個節目,這就是緣分。遲厭是導師,我們冉喬是選手,四捨五就是師生關係,可不就是親上加親?以後我還得託遲厭的福,照顧照顧我們冉喬呢!”
聽著王芝嵐的話,白楓的額角是了又。
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還真是什麼都敢往外說。
喲呵,這人是有備而來啊!
白楓自然是不在怕的,有樣學樣,臉上笑容恰到好,說的話也挑不出半點病。
“嵐姐,哪兒的話,論關係,我們遲厭算起來只是冉喬的後輩,他哪兒有能力指摘冉喬的不是。比賽導師是次要的,主要還是看選手個人實力。”
頓了頓,“我記得冉喬本來就是選秀出吧?這麼優秀,我覺得隨便拿個第一,肯定沒問題,你應該相信的實力才對。”
說完還衝著姜冉喬笑道:“冉喬,你說是吧?”
姜冉喬被問的一愣,而後才反應過來,自己被白楓安了頂帽子,採訪室裡人多眼雜,應也不是,不應也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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