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暉將換下的溼服給助理，扭頭問：“喝水嗎？”
裴宴淮微微搖頭，神懨懨地了下眼皮，“事辦完了？”
宋暉邊蘸著笑：“辦完了。”跟著裴宴淮往保姆車的方向走，“對了，張導最近張羅著要拍檔綜藝，讓我問問你，能不能空做個嘉賓什麼的。”
裴宴淮頷首，“你看著辦。”
一般而言，看著辦的意思，就是婉拒。
宋暉撇撇，“嗯，我給你推了。”頓了下，“裴老師，你準備什麼時候讓我當回好人？”
裴宴淮慢吞吞地說了句似是而非的話：“魚與熊掌不可兼得，人不能有執念。”
宋暉秒懂，然後瞬間釋然。
難以否認，的確是錢比較重要一點，畢竟他的執念是錢！
上了車，裴宴淮才發覺自己的隨行秘書不在，“小李呢？”
宋暉解釋道：“這幾天黑白顛倒，你拍戲時間沒個準頭，我就讓小李先回去休息了。”
裴宴淮“嗯”了聲，隨即靠坐在後座，合上了眼。
宋暉諒他辛苦，於是很有眼力見的閉上了，卻聽裴宴淮淡淡道：“京城那邊有什麼訊息嗎？”
宋暉這才記起小李今早下班前留下的話，“哦，小李說，凌晨衡秘書來信，京城那邊的事辦妥了。”
裴宴淮又“嗯”了聲，神沒有毫變化。
衡秘書是個行事妥帖的人，鮮凌晨來電，想來肯定是什麼重要的事。
這讓作為傳聲筒的宋暉忍不住好奇，可見對方沒有打算告訴他的意思，終究只是虛張了下，沒有出聲。
宋暉雖然到的早，但昨晚沒睡，眼下更是毫無睏意。
剛準備做點什麼，微信突然跳出很多訊息。
【什麼況啊老宋，有這種好事，竟然不想著你小弟我？】
【宋哥，你們家裴老師真的假的？】
【裴老師下凡這麼勁的瓜，老宋你竟然捂得這麼嚴實，太不是兄弟了！】
【宋哥，裴老師萬年鐵樹開花了？】
【宋哥，宣文案做好了嗎？能不能把一手新聞給我們社？】
【老宋我上回說什麼來著，裴老師絕對永遠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的存在！】
…
看著一條條如同夢話的微信訊息，宋暉覺自己像是活在夢裡。
都說的是些什麼玩意兒，裴老師怎麼可能搞件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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