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,咱媽一門心思全在比賽上,就現在這狀態,說是老二的黑也不為過,這會兒跟坦白,比賽大機率得黃,得不償失。”
路初塵挑了下眉,倒是意外地沒有反駁,他將黃包淋了點水,然後送了微波爐。
早上顧幻在遲厭微博底下放狠話,黎清言就是吃瓜人之一。
有一說一,看熱鬧的從來不嫌事大,所以他吃瓜吃的噴香。
既然幻幻已經攪和進來,他覺得,自己和阿塵還是有必要通個氣。
“那幻幻那邊呢?幻幻早上直接在遲厭微博下臉開大,這要是線下,兩人不得幹一架?第一次見小幻幻這麼支稜、這麼剛,嘿,別說,還新鮮。”
黎清言將自己幸災樂禍的表收斂不,眼珠子提溜轉了一圈兒,賊眉賊眼地說:“你說,要是他倆真打起來怎麼辦?到時候你拉誰?”
路初塵卻氣定神閒地說:“又不是你手,你慌什麼?兄弟間的,不都是打出來的?”
路初塵的話令黎清言刮目相看,當下眼睛一亮,腮沉。
確實,小時候自己好像也沒拉著阿塵,迫不得已幹架。
不過,以前那怎麼說也是一致對外,現在這個嘛,照著咱媽最近追的那個宮鬥劇來說,高低得是個兄弟鬩牆?
而他們兩個,不拉一把也就算了,還了推手,不對,自己是被迫的。
黎清言笑容逐漸變態:“那行,那到時候我旁觀,你裁判,咱們四個誰也不礙著誰。”說完嘚瑟的不行,“小路子啊小路子,咱倆認識這麼多年,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小人?”
路初塵將黃包從微波爐中取出,眼神橫掃過去,“你剛剛我什麼,我沒聽清,你要不再說一遍?”
黎清言面一正,裝聾作啞道:“我說,到時候你當裁判。”
路初塵:“下一句。”
黎清言:“咱們誰也不礙著誰?”此刻眼神無比真誠。
路初塵哼笑一聲:“你要是實在閒得慌,不如找個聯姻件趁早把婚結了,比什麼都強。”
一聽到聯姻這個詞,黎清言腦子裡自浮現出,去年年底他那個自信棚的相親件孟小姐,眼前頓時一黑,後脖梗瞬間一涼,當下便炸了。
他又是警告、又是恐嚇:“開個玩笑你至於嗎?上回那事兒還沒跟你算賬呢!你怎麼能這麼無恥,又想給我使絆子?”
“再說了,你自己就是個老,還好意思嚯嚯我?我告訴你,你不急我不急,你要是再跟老頭子合起夥兒害我,我就跟咱媽說,讓咱媽給咱倆一起找老婆,我看到時候是你急還是我急,切~”
路初塵聞言揚了揚眉,四兩撥千斤的回了句:“長了?雖然很晚,但我很欣。”
黎清言:“……”
黎清言:(σ;*Д*)σ你欣個屁,特麼的,急了,信不信小爺畫圈兒詛咒你無妻徒刑!
黎清言瞪了路初塵一眼,他忽然意識到,要是再說下去,估著遲厭跟幻幻還沒打起來,他和路初塵高低得先打個樣兒。
好漢不吃眼前虧,他對著路初塵翻了個大大的白眼,端著粥和小菜,匆匆離開廚房……
路初塵神愜意,端著一小盤黃包,慢悠悠地跟上。
早餐就緒,溫曉曉正吃著兒子們準備的心早餐,忽然聽著歪歪扭扭窩在沙發裡的黎清言,奇怪地“咦”了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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