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曉曉罵完,沒有毫顧忌,扭頭就走。
而遲厭似乎真被兇厲的表鎮住,真就沒有再往前一步,獨自站在那兒,意外的冷靜緘默。
他一言不發,注視著對方的背影,眼睜睜看著人遠去,徹底消失在樓道的轉角。
溫曉曉本就在火頭上,因此剛剛對遲厭發火時,聲音委實稱不上小,恰好被慢悠悠追在後面的白楓聽了個正著。
他看著樓道里孤零零的遲厭,忍不住眼皮一跳,匆匆上前,焦急詢問:“人呢?你把人放了?就這麼放走了?”
“你們剛剛是不是吵架了,我剛才在那頭都聽到了,這可不好辦啊!”
遲厭向頭頂的LED燈,溫和的燈此刻分外灼目刺眼。
縱觀自己與溫曉曉相識至今的樁樁件件,他忽然意識到,自己的境遇,就像一場荒誕的夢魘。
陡然發的負面緒,一次又一次的讓他陷了迴的怪圈。
可,短時間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態,這真的是他嗎?
不約束的緒,大都會讓人變得面目可憎,一如多年前學生時代的自己。
那是遲厭最厭惡的過去。
他從不會否認自己曾經的不堪,可今時不同往日,淡然也好,偽裝也罷,人是不會越活越回去的,起碼他是這樣。
突然的醒悟,使得他此刻的大腦異常清醒。
“我們可能都需要靜靜。”他說。
語氣很淡,聽起來卻格外堅定。
白楓聞言,沒有像往常嘮叨,抿沉片刻,鄭重其事地拍了拍遲厭的後背,“只要你想得清楚就好。”
..........
不再被後的腳步聲裹挾,溫曉曉繃的神經總算鬆懈,只是行走的每一步,依然沉重艱難。
一路上,的腦海中仍不斷瘋狂滋生出,各種複雜的緒,雙耳已經完全聽不清邊反覆的語句,五已經到了逐漸失控的邊緣。
眼看就要抵達現場,絕不能現在出問題,溫曉曉靠在牆邊艱難息,強迫自己不再糾結剛才所發生的一切,極力整理著自己的心,將其暫時按死在心底。
心境有所平緩後,呼吸重新變得順暢,整個人彷彿重新活了過來。
站直,開啟自拍攝像頭,邊深呼吸邊整理儀容,心裡一遍遍回憶著快樂開心的往事。
心牆被過往的好飾,功讓把將要決堤的淚意,全都憋了回去。
溫曉曉瞪大眼眨了眨,又眨了眨,角練習著向上拉了好幾次,而後長舒一口氣,低頭抬首間,徹底完了心境的轉換。
高溪一早就在門口接應,四目相對,兩人角同時上揚。
溫曉曉眼角微彎,提速上前,面上還戴著遲到的歉意:“溪姐,對不起,對不起,讓你久等了。”
興許是真有演戲的天賦,讓高溪並沒有及時注意到的異常,只是和往常一樣,帶著嗔怪的語氣,同絡的講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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