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飯後,路初塵去書房開會,溫曉曉藉口有事回了房間。客廳就只剩下無所事事的顧幻和黎清言兩個哥倆好。
難得起這麼早的黎清言,有些無聊,剛出手機開啟短影片APP,做個眼保健。意識到邊有顧幻在,為了維持自己在顧幻心中的高大形象,他只能含淚忍痛關掉。
好在昨天遊戲被扣八分的事,在他這還沒翻篇。
既然做不了眼保健,那就玩遊戲好了。
於是,剛從洗手間出來的顧幻,一大早就化純牛馬,被黎清言拉著勇闖峽谷。
當然,早的不路家,還有遠在星港湖的遲厭。
這段時間的波折,於遲厭而言,甚至比他頭二十多年的經歷都要“彩”。
當獨守空城的將軍終於願意開啟城門,放生人城,踏足自己執著堅守的領地,這個決定無疑艱難的。
遲厭自認不是外界所以為的灑人,起碼在這個名溫曉曉的上,他甚至是優寡斷、不可理喻的。
而他一直執著的可憐尊嚴和面,早在每一次的惡語相向時,就被親手棄如敝履一般踩在了腳下。
以至於,直到溫曉曉緒崩潰的那天,他才看清自己的心。
當自己被對方的目完全籠罩,當他在對方的眼中只看到自己,不知道為什麼,遲厭心中莫名有種老鼠,終於窺見天日的暢快。
長久以來抑著的複雜緒,隨著對方怒火中燒的心神燃燒殆盡。
他忽然意識到,原來那些所謂的不在乎,不過是為了自我麻痺,自欺欺人的屁話。
因此,對於今天這頓飯,遲厭心裡潛藏著,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秘欣喜與期待。
人一旦開始在乎別人,也會開始在乎自己。
為了有個好狀態,遲厭生平第一次服用安神藥助眠。
事實證明,效果不錯。
起碼,他睡了近五個小時。
就連來接他的白楓,在看到一正裝,人模狗樣的遲厭時,都沒忍住嘖嘖稱奇。
白楓豎起大拇指,“別說,我算是見識到,什麼母偉大了。”
遲厭今天的脾氣格外好,白楓賴賴調侃一路,也只是被刀了幾眼,並沒有其他作。
遲厭的表現讓白楓放下心來,原本準備的一籮筐叮囑,全都爛在了肚子裡。這無疑讓充當隨行小廝的白楓,愈發期待今天的路家之行。
......
路家。
打了兩把遊戲,作息完全顛倒的黎清言,困得直打哈欠,總算放過顧幻,回房間補覺去了。
終於從黎清言手中下班,顧幻看了眼時間,還很早,他沒黎清言那麼困,四顧左右,撐了個懶腰,準備去院子裡轉轉,呼吸呼吸新鮮空氣,找找使絆子的靈。
然而,當他剛走到門邊開啟門,抬眼正對上了兩張意料之外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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