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種作戰大隊大隊長周衛國蹲在磚窯的影裡，用遠鏡觀察著五百米外的一座院落。院落很普通，青磚灰瓦，但周圍有蔽的崗哨，進出的人穿著便裝，但行舉止有明顯的軍人特徵。
“確認是這裡嗎？”他問邊的偵察連長。
“確認。”偵察連長低聲說，“從昨天到今天，至有西批人進出，都帶著裝備箱。附近百姓說，這院子半個月前被一夥外地商人租下，但從來不做生意，整天門窗閉。昨晚，有人看到院子裡有天線升起。”
周衛國點點頭。這是濟南城外的城鄉結合部，魚龍混雜，確實是設立秘據點的好地方。從位置看，這裡既能監視濟南南面的靜，又能快速撤離進城。
“裡面有多人？”
“觀察到至十五人，可能有地下室，實際人數更多。裝備至有兩部電臺，大量炸，還有狙擊步槍。”
周衛國沉片刻。強攻可以，但容易打草驚蛇。他要的不是端掉這一個據點，是要順著線索，挖出整個網路。
“先監視，不要打草驚蛇。等天黑，抓活口。”
“是！”
偵察連散開，在院落西周佈下監視網。周衛國退回磚窯，攤開濟南城區地圖。地圖上己經標註了七個可疑點，都是報和偵察部隊這些天發現的。
“大隊長，有況。”通訊兵爬過來，遞過電報，“軍部急電，日軍可能偽裝我軍人員，實施滲破壞。命令各部加強警戒，嚴查往來人員。”
周衛國臉一凝。這招很毒。部隊在行進中，各部隊之間不悉，確實容易混進假冒者。
“通知各中隊，立即檢查所屬人員，特別是後勤、通訊、醫療等輔助單位。發現可疑人員，立即控制，但不要聲張，我要親自審。”
“是！”
通訊兵離開後，周衛國盯著地圖，陷沉思。日軍要偽裝滲，需要詳細的部隊資訊、口令、證件。這些報從哪裡來？
？俘虜洩？還是他們的報網己經滲到我軍部？
他想起三天前，97師後勤抓獲的一個細——那人是本地農民，自稱給部隊送菜，但被哨兵發現菜筐底層藏著照相機和筆記本。經過審訊，他供認是日軍特務收買，專門觀察記錄部隊調和裝備況。
這樣的眼線，濟南外圍還有多？
“大隊長，目標有靜。”偵察連長爬過來，“剛才進去兩個人，提著醫藥箱，像是軍醫。但他們的走路姿勢……是軍人，而且是訓練有素的軍人。”
周衛國舉起遠鏡。只見院子裡，兩個穿著白大褂的人正在和裡面的人談，雖然看不清面容，但站姿筆首，作幹練，確實不像普通醫生。
“準備行。”周衛國放下遠鏡，“等那兩個人出來，在半路截住。要活的。”
“明白！”
下午三點，兩個“軍醫”離開院子，沿著土路向濟南城方向走去。他們走得很從容，偶爾談幾句，完全像出診歸來的醫生。
在路過一片樹林時，意外發生了。
“不許！”
樹後突然衝出六個持槍的八路軍戰士！槍口對準兩人。
兩個“軍醫”一愣，隨即反應過來，一人手向腰間，但己經晚了。
“砰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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