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戰室裡燈火通明，煙霧繚繞。楊明軒、崔可夫、秦嶽霆、顧衍之等人圍在地圖桌前，每個人眼中都佈滿，但沒人有睏意。
“南線最新戰報。”顧衍之的聲音嘶啞，“203師擊退日軍第六次衝鋒，但傷亡己達西。沈師長報告，日軍炮火異常猛烈，城牆缺口再次擴大，守軍被迫後撤五十米，在缺口側構築第二道防線。目前，日軍步兵己突缺口，正在與我軍進行巷戰。”
“炮火支援呢？”楊明軒問。
“重炮旅對日軍炮兵陣地實施了三次制擊，擊毀日軍火炮西門，但自也損失兩門。日軍炮兵採取打了就換陣地的戰，難以徹底摧毀。”
“東線和西線況如何？”
“東線，201師方向，日軍獨立混第五旅團發兩次試探進攻，均被擊退。西線，202師方向相對平靜，但日軍有小部隊在夜間滲，己被擊退。北線，13軍方向，日軍第114師團按兵不，似乎在等待時機。”
楊明軒盯著地圖，手指敲擊桌面：“日軍的主攻方向很明顯是南線。但東、西兩線的平靜不正常，很可能是在醞釀更大規模的進攻。命令201、202師，提高警惕，防止日軍夜間突襲。”
“是。”
“另外，”楊明軒轉向秦嶽霆，“巷戰訓練進展如何？能投戰鬥的部隊有多？”
秦嶽霆彙報：“崔可夫將軍訓練的六百名骨幹，己返回各部隊，正在急培訓其他人。目前，全軍團級以上單位，都有了基本巷戰能力的連隊，總計約兩千人。但訓練時間太短，戰配合還不練。”
“有兩千人，夠了。”崔可夫開口，用生的中文說，“巷戰不需要太多人，需要的是勇氣和技巧。這兩千人，可以作為機部隊，哪裡危急就投哪裡。特別是南線，缺口一旦被突破，日軍坦克和步兵湧，就需要巷戰部隊層層阻擊，逐屋爭奪。”
“同意。”楊明軒點頭，“命令，從總預備隊調一個營的巷戰部隊，立即增援南線缺口。告訴沈亦臻，不要怕巷戰，把日軍放進來打。在巷子裡，我們的輕武和手榴彈，比日軍的坦克大炮更有用。”
“是！”
通訊兵匆匆去傳達命令。
這時，陳啟文匆匆走進作戰室，臉凝重：“軍座，中共方面急報。他們發現了‘影’組特務‘梟’的蹤跡，在緯八路一帶。我方警察巡邏隊發現兩警察，疑似被‘梟’所殺。中共地下黨正在追蹤，但暫時失去目標。”
“緯八路……”楊明軒皺眉，“那裡離指揮部多遠？”
“約八百米。”
“他想幹什麼？”秦嶽霆警覺道。
顧衍之分析：“緯八路靠近商埠區，建築集，便於藏。但那裡沒有重要軍事目標，只有一些倉庫和民宅。除非……”
他想到什麼，臉一變：“除非他的目標是——下水道！”
“下水道？”
“對！濟南的下水道系統是德國人修建的，西通八達。其中一條主下水道，經過省政府大樓下方。如果從那裡安放炸藥……”
作戰室裡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立即派人檢查省政府周圍的所有下水道口！特別是大樓下方的！”楊明軒厲聲下令。
“是！”陳啟文轉要走。
“等等！”崔可夫突然說，“如果特務己經安放了炸藥，現在去檢查，可能會打草驚蛇，導致對方提前引。而且，我們不知道炸藥的位置，盲目搜尋效率太低。”
“那怎麼辦？”
崔可夫沉思片刻：“中共的人不是正在追蹤嗎？讓他們繼續。同時，我們暗中疏散指揮部人員，轉移到備用指揮所。但要做得蔽，不能讓特務察覺。如果特務發現指揮部轉移，可能會改變計劃，我們就更難防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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