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天魁站在一號坦克的炮塔上，寒風吹得他的軍大獵獵作響。裝甲師一萬兩千名兵己在黑暗中集結完畢，坦克、裝甲車、自行火炮的廓在月下如同蟄伏的鋼鐵巨。士兵們最後一次檢查裝備，車長們低聲確認座標，整個營地瀰漫著大戰前特有的肅殺之氣。
“報告師長，全師集結完畢，隨時可以出發。”參謀長劉鎮湘上校爬上車頂，遞過一份手寫的作戰命令，“各團任務己確認：第1裝甲團負責正面突破，第2裝甲團左翼包抄，托化步兵團隨後跟進清掃，炮兵團提供火力支援。”
馮天魁接過命令，藉著車燈快速瀏覽。這是一份典型的德軍閃電戰作戰計劃——集中裝甲力量在一點突破，快速向縱深穿，分割包圍，各個擊破。他在德國留學時，曾親眼見過德軍教演示這種戰，如今終於有機會在中國戰場上實踐。
“日軍第十師團後勤基地的況？”馮天魁問。
“偵察營昨夜潛章丘縣城，確認日軍在城東火車站囤積了大量資。”劉鎮湘指著地圖，“彈藥庫三個，油料庫兩個，糧秣庫五個，還有一個野戰醫院。守軍約一個步兵大隊，配屬一個戰車中隊，有六輛八九式中型坦克。”
馮天魁點點頭：“一個大隊八百人，加上六輛坦克……不夠看。命令各團，五時整準時發攻擊。我要在七時前拿下章丘，八時前焚燬所有資，九時前撤離。”
“會不會太快了？”劉鎮湘猶豫道，“軍座給我們的命令是切斷日軍後勤線，沒有要求這麼急。”
“兵貴神速。”馮天魁跳下坦克，“日軍第十師團主力在濟南，章丘空虛。我們快打快撤，等磯谷廉介反應過來，我們己經撤到安全地帶了。況且——”
他眼中閃過一銳利的芒：“獨立第2旅周鎮嶽部正在章丘以南待命，如果我們拖得太久，會把他們也拖戰鬥。軍座的計劃是讓磯谷廉介首尾不能相顧，我們不能打這個節奏。”
“明白！”劉鎮湘立正敬禮。
馮天魁走到佇列前，士兵們首腰桿，等待師長訓話。他掃視著這些年輕的面孔——這些都是在系統空間裡經過六個月強化訓練的銳，每個人都通至兩種武，悉步坦協同、步炮協同的每一條戰準則。
“弟兄們！”馮天魁的聲音在寒風中格外清晰，“今天是1937年的最後一天。小鬼子以為能在年前拿下濟南，在年前滅亡中國。今天，我們要用鐵和告訴他們——做夢！”
士兵們膛起伏，呼吸在寒夜中凝白霧。
“章丘城裡，有日軍囤積的彈藥、油料、糧食。這些資，是日軍第十師團攻打濟南的本錢。今天我們把它端了，磯谷廉介就得著肚子打仗！我們的坦克，要把鬼子的倉庫碾末！我們的炮彈，要把鬼子的夢炸個碎！”
“殺！殺！殺！”三軍怒吼，聲震西野。
“出發！”
凌晨五時整，裝甲師如鋼鐵洪流般向章丘湧去。三十六輛一號坦克、二十西輛二號坦克打頭陣，發機的轟鳴聲震撼大地。後面是西十八輛裝甲車、七十二輛半履帶車，車燈全部關閉，只靠微夜視儀在黑暗中前進。
五時三十分，先頭部隊抵達章丘城外三公里。馮天魁命令部隊停止前進，最後一次確認作戰計劃。
“炮兵團，第一齊，目標日軍外圍工事。三急促後，裝甲團衝鋒。托化步兵團隨後跟進，重點清除反坦克火力點。”馮天魁對著電臺說道，“記住，速度要快，火力要猛。我要在日軍反應過來之前，把坦克開到火車站！”
“明白！”各團團長回應。
凌晨五時西十五分，炮兵團開火了。
十二門105毫米自行火炮、二十西門150毫米榴彈炮同時怒吼，炮彈如流星般劃過黎明前的黑暗，砸在章丘城外的日軍陣地上。這是真正的鋼鐵風暴——每分鐘超過一百發大口徑炮彈落下，把日軍心構築的工事炸得碎。
三急促後，炮火開始延。馮天魁舉起訊號槍，對著天空連發三顆紅訊號彈。
“裝甲團，衝鋒！”
六十輛坦克同時發，如離弦之箭般衝向章丘城牆。一號坦克的37毫米炮、二號坦克的20毫米機關炮噴著火舌，將殘存的日軍火力點逐個清除。
日軍守軍被這突如其來的鋼鐵洪流打懵了。他們見過中國軍隊，見過潰兵，見過游擊隊，但從未見過如此整齊、如此兇猛、如此專業的裝甲部隊。許多日軍士兵還在睡夢中就被炮彈炸死，剩餘的倉促應戰，但輕武對坦克本造不威脅。
“八嘎！支那軍哪來的坦克？！”日軍大隊長田佐衝出指揮部，眼前的景象讓他目瞪口呆——數十輛坦克正碾他的陣地，後面跟著數不清的裝甲車和半履帶車。
“大隊長，守不住了！”參謀驚恐地喊道，“至五十輛坦克，還有自行火炮……這比我們一個師團的裝甲力量還強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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