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西，炮兵。”楊明軒看向炮兵指揮，“我們有一百五十門火炮，包括三十六門150毫米榴彈炮。這是我們的殺手鐧。炮兵的任務不是轟擊日軍步兵，是打掉日軍炮兵陣地、指揮所、後勤車隊。特別是日軍的重炮，對我們的威脅最大，必須優先摧毀。”
炮兵指揮起立：“保證完任務！”
部署完畢，楊明軒環視眾人：“諸位，此戰關係徐州會戰勝負，關係抗戰大局。諸位同心協力，打出中國軍隊的威風！”
“必勝！必勝！必勝！”
散會後，楊明軒單獨留下三位外國觀察員。
“三位，戰況急，我有事相求。”楊明軒誠懇地說。
史迪威上校最先開口：“楊將軍，請說。只要我們能做的，一定盡力。”
“第一，我需要藥品，特別是盤尼西林、磺胺、破傷風抗毒素。我軍傷員很多，很多重傷員因為沒有藥品，只能等死。”
“這個我來解決。”史迪威說，“國紅十字會有批藥品正在運往中國的路上，我立即發電，讓他們優先運到徐州。”
“第二，我需要國際輿論支援。”楊明軒繼續，“日軍在戰場上使用毒氣、細菌武，這是反人類罪行。我希三位能將親眼所見，如實報告給各自政府，向日本施加力。”
威廉校點頭：“這個自然。我國雖然奉行綏靖政策，但使用違武是紅線。我會向倫敦詳細報告。”
切列潘諾夫將說：“莫斯科己經知道日軍使用細菌武的事。蘇聯政府正在考慮對日本實施更嚴厲的制裁，包括減對日石油出口。”
“第三，”楊明軒頓了頓，“如果……如果此戰失利，徐州不保，我希三位能幫助將我軍重傷員轉移後方。他們都是抗日英雄，不該死在日軍的屠刀下。”
三位外國觀察員肅然起敬。史迪威上校鄭重道：“楊將軍，您和您的部隊，是我見過的最勇敢的軍人。我以個人名義保證，無論戰局如何，我都會盡全力幫助你們。”
“謝謝。”楊明軒向三人敬禮。
下午三時，各部隊完部署。楊明軒巡視陣地，所見景象讓他既心酸又自豪。
在榮譽第一師陣地，他看到士兵們默默拭武，檢查彈藥。一個十八歲的小戰士在戰壕裡刻木牌，上面寫著“忠報國”西個字。
“小兄弟，哪裡人？”楊明軒問。
“報告總司令，湖南湘潭人！”小戰士起立敬禮。
“多大了？”
“十八！”
“怕不怕？”
“不怕！”小戰士起膛，“在老家，我爺爺參加過甲午戰爭，我爹參加過北伐。現在到我了！總司令，您說，咱們能打贏嗎？”
“能！”楊明軒斬釘截鐵，“因為我們是中國軍人，我們後是西萬萬同胞。這一仗，我們一定能贏！”
“是！”小戰士眼中閃著。
在教導第一師陣地，楊明軒看到了更人的一幕。兵們正在傳遞一封書，上面按滿了手印。書只有一句話：“誓與陣地共存亡！”
“這是誰發起的？”楊明軒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