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習場上,紅軍從防轉進攻。兩百多輛坦克組數個突擊叢集,在炮兵火力掩護下,向藍軍陣地發起猛攻。機械化步兵乘坐半履帶車隨其後,步兵在坦克掩護下衝鋒。
整個進攻過程行雲流水。坦克突破,步兵鞏固,炮兵延,工兵保障,通訊暢通。各兵種配合嫻,展現了高度的協同作戰能力。
上午十一時,藍軍“潰敗”。演習第一階段結束。
中午十二時,演習暫停,部隊休整。觀禮臺上,中外觀察員、記者議論紛紛,人人臉上都帶著震驚。
楊明軒來到觀禮臺,立即被記者包圍。
“楊將軍,這次演習展示了中國軍隊強大的戰鬥力,您認為現在的中國軍隊與日軍相比如何?”《中央日報》記者問。
“經過整訓,我軍在裝備、訓練、戰上都有了很大提高。”楊明軒從容回答,“特別是裝甲部隊、炮兵部隊,己經備了與日軍正面較量的實力。當然,日軍在兵力、後勤、航空兵方面仍有優勢。但戰爭勝負不僅取決於裝備數量,更取決於人的因素。中國軍人保家衛國的決心,是日軍無法比擬的。”
“楊將軍,我們看到貴軍裝備了大量德式、蘇式裝備,這些裝備從哪裡來?”《紐約時報》記者追問。
“多渠道。”楊明軒早有準備,“戰前儲備,戰時採購,國際援助,戰場繳獲。總之,為了抗戰勝利,我們會想盡一切辦法獲取裝備。”
“有傳言說,您有一條秘的裝備渠道,這是真的嗎?”路社記者不依不饒。
楊明軒笑了:“如果我有這樣的渠道,一定首先告訴各位記者朋友。可惜,我沒有。中國軍隊的裝備,每一件都來之不易,都凝聚著全國人民的心,凝聚著國際友人的幫助。”
回答完記者提問,楊明軒來到外國觀察員席。史迪威上校第一個站起來:“楊將軍,祝賀您。這次演習非常功,展示了中國軍隊現代化的果。不過,我有幾個問題想請教。”
“上校請講。”
“第一,部隊的油料、彈藥補給如何保障?我注意到,演習中消耗很大,實戰中如何解決?”
“我們建立了三級補給系。”楊明軒解釋,“前沿補給點儲存三日份資,中轉基地儲存十日份,後方總基地儲存一月份。所有補給實現托化運輸,有專門護送部隊。另外,我們還在戰區修建了地下油庫、彈藥庫,提高生存能力。”
“第二,軍培訓。部隊擴編這麼快,合格軍從哪裡來?”
“我們開辦了軍訓練班。”楊明軒說,“從部隊選拔優秀士兵、基層軍,進行三個月強化培訓。課程包括戰指揮、兵作、政治教育、文化學習。第一期己經畢業五百人,全部分配到各部隊擔任連排級軍。”
“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。”史迪威低聲音,“下一階段作戰,您有什麼打算?日軍不會坐視中國軍隊強大,必然會有新的行。”
楊明軒神凝重:“上校說得對。據報,日軍正在調集兵力,準備發新的攻勢。我軍整訓,就是為了應對下一場大戰。作戰計劃,不便,但可以告訴上校,我們己經做好準備。”
中午一時,演習第二階段開始。這次是夜間作戰演練。
雖然還是白天,但部隊佩戴了簡易的紅外夜視儀(系統兌換的訓練材),模擬夜間作戰。坦克關閉車燈,依靠微夜視儀行駛。步兵使用照明彈、曳彈標示目標。炮兵進行夜間擊校正。
夜間演習持續到下午三時。結束時,各國觀察員再次震撼。
“中國軍隊己經備了夜戰能力。”漢斯上校對切列潘諾夫說,“這在亞洲軍隊中是罕見的。日軍雖然擅長夜戰,但主要靠的是士兵的勇敢和經驗。而中國軍隊靠的是裝備和訓練,這是質的區別。”
切列潘諾夫點頭:“更重要的是,他們的夜戰不是零星的襲,是建制的正規作戰。坦克、炮兵、步兵協同夜戰,這需要高度的訓練和指揮水平。”
下午西時,演習總結大會在校場舉行。八萬兵整齊列隊,楊明軒站在臨時搭建的主席臺上講話。
“弟兄們,今天的演習,展示了我們一個月的訓練果。我很滿意,但還不滿足!”
他的聲音過擴音傳遍全場:“為什麼?因為演習不是實戰!演習中,炮彈不會真的炸,子彈不會真的要命。戰場上,敵人不會對我們留!所以,我們要以更高的標準,更嚴的要求,繼續訓練!”
他頓了頓,提高聲音:“因為下一場戰鬥,可能就在明天!日軍不會給我們太多時間!他們要來,我們就打!他們要戰,我們就戰!但我們要做好準備,要用最好的狀態,迎擊敵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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