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慶，黃山邸。
蔣介石拿著電報，臉變幻不定。良久，他將電報遞給邊的陳布雷：“彥及，你怎麼看？”
陳布雷接過電報，仔細看了一遍，沉道：“委座，此戰，真乃抗戰以來前所未有之大捷。楊明軒此人，確實有將才。但……”
“但什麼？”
“但其擁兵自重，恐尾大不掉之勢。此次臺兒莊之戰，他先違抗軍令，後獨斷專行，全殲第十六師團雖是大功，但也顯其桀驁不馴。若不加約束，恐第二個李宗仁、白崇禧。”
蔣介石沉默，在書房裡踱步。窗外，山城重慶籠罩在夜中，遠傳來江的汽笛聲。
“給楊明軒發報，”蔣介石終於開口，“嘉獎第九十七軍全將士。授楊明軒二等寶鼎勳章，晉升陸軍上將。另，第九十七軍改編為第三十一集團軍，楊明軒任總司令，轄三個軍九個師。”
“委座，這……”
“此戰之後，楊明軒在軍中威如日中天，強行制，恐生變故。不如順水推舟，給他個集團軍司令的名義，但實際兵權，要慢慢削弱。”蔣介石眼中閃過一，“另外，讓戴雨農加作。楊明軒邊，必須安我們的人。”
“是，我這就去辦。”
陳布雷退下。蔣介石獨自站在窗前，著夜中的山城，喃喃自語：“楊明軒……你若真心為黨國，便是國之棟樑。若有二心……”
他沒有說下去，但眼中的殺機，一閃而逝。
日本東京，陸軍省。
“八嘎！八嘎！八嘎！”陸軍大臣杉山元將戰報狠狠摔在地上，臉鐵青如鬼，“第十六師團，兩萬三千皇軍，就這麼玉碎了？中島君也……這怎麼可能！”
“大臣閣下，”參謀本部作戰課長稻田正純低聲道，“據報，支那軍第九十七軍，裝備了大量德制坦克、重炮，其火力遠超我軍預估。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什麼？”
“而且他們有一種新式武，能在極短時間構築堅固工事，轉移大量兵力。第十六師團就是被這種戰包圍、分割、殲滅的。”
杉山元沉默良久，緩緩道：“命令華北方面軍，不惜一切代價，消滅第九十七軍。另外，通知駐德大使，向德國政府提出嚴正抗議。德制武大量流支那，己嚴重影響大日本帝國在支那的利益。”
“嗨！”
“還有，”杉山元眼中閃過狠厲之，“命令駐華各軍，今後與第九十七軍作戰，不留俘虜，不要活口。楊明軒此人，必須死！”
“嗨！”
夜漸深，但風暴，才剛剛開始。
臺兒莊，第九十七軍臨時指揮部。
指揮部設在一個半地下掩，牆壁上掛著作戰地圖，桌子上攤著各種檔案。楊明軒坐在椅子上，閉目養神。一天激戰，雖然大獲全勝，但他也到深深的疲憊。
“軍座，您休息一下吧。”副端來一杯熱茶。
楊明軒睜開眼，接過茶杯，喝了一口。熱茶下肚，神稍振。
“傷亡統計出來了嗎？”
“出來了。陣亡八百二十三人，傷一千二百零七人。其中裝甲師陣亡一百三十人，傷二百一十人。重炮師陣亡三十人，傷五十人。步兵師陣亡六百六十三人，傷九百西十七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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