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石千鶴髮出無可奈何的、可的嘆息聲,扭頭又回去做飯了。
“趕快去換套服,早上有客人來!”
“誒~?難道玲子那小混蛋說的是真的?他男朋友找上門來了?”
“什麼啊!”白石千鶴恨不得把白石玲子抓起來揍屁:“是月島的學生,剛好鍛鍊的時候到,就喊他過來吃早飯。”
“誒……”
小松田紀嘟嚷著“現在的老師、學生關係真奇怪”,一邊麻溜鑽回二樓的臥室去了。
現在這幅尊榮可見不了人。
剛才以為玲子是在開玩笑,還取笑自家兒,說不知。
但要真早早找個男朋友,小松田紀和白石讓能把那男的打斷!
沒有誰比他們更清楚,在過早的年紀離開家,還要拉扯一個小嬰兒,生活有多艱難了。
不行,是一想就要心肺驟停了——
要把玲子打一頓才能好起來。
“玲子~~~過來媽媽這裡一下!”
“什~麼~?”語調上揚,開心。
“過來一下~~~”
“誒?”
玲子一邊甩著兜裡的沙子,一邊無可奈何的慨:“媽媽,要是沒了這麼可的我,你可咋辦?”
接著房間裡傳來了小孩的哭喊聲,也不知道是不是摔著了,哭得是真可憐。
青圭介聽著樓上傳來的聲音,多洗了兩分鐘頭。
沒有別的意思,就是覺不太想從衛生間走出去,總覺會被捲進什麼麻煩裡面去。
洗完頭出來,樓上還在上演全武行,堪稱沒有隔音的牆壁清晰傳來白石玲子的哭聲。
青圭介走進客廳,聞到廚房傳來的約香味。
“白石醫生,早上煮了什麼?”
“粥,還有幾道小菜。”
年輕、麗的醫生穿著圍,正開啟砂鍋,攪拌著米粥,再往裡面加甜百合幹、銀耳和許的乾碎。
是看著,就讓人食指大。
青圭介視線順著持著長勺攪拌的那隻手,向上,是白石千鶴雪白的手腕,約能看見青的靜脈管。
圓潤小巧的肩膀、秀氣的脖子、每一縷都很可的波波頭,還有從側後方看去,脯的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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