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圭介沒有把對白石說的話照搬過來,只是調侃說:『明天小林給我送水的話,我也會接下的。』
『真的?!』
『假的。』
『好過分!』
這傢伙,看起來似乎本就不關注自己昏倒的原因。
或者說,話題不知不覺就歪了。
『小林啊,你該不會意外是個笨蛋吧?』青圭介問。
『就算是前輩你,這麼說話,也會捱揍的哦。』
『這樣啊。』
青圭介也沒刻意去拉住話題,一路和小林禮奈閒聊,到站的時候他們聊天的容已經變究竟是秋刀魚好吃還是鰻魚好吃。
『準備下車了,再見。』
『納尼?!』
小林禮奈意猶未盡:『那前輩到底覺得什麼魚好吃?』
『反正不應該是秋刀魚吧?』
『可惡!』
從車站出來,青圭介去了附近的料理店吃飯,還特地點了價格不菲的魚料理。
一一品鑑過後,再度堅定了自己的觀點。
魚跟魚之間,質果然不能一概而論。
『前輩,如果大家都是魚,小松學姐在你心裡算是什麼魚?』這是在他吃到一半的時候,小林禮奈發來的訊息。
『這個問題,意外的有點倒胃口。』青圭介回覆說:『覺就像是進了水族館,結果所有玻璃都滿了清道夫的吸盤一樣。』
『這實在是太過分了!!!』
『是吧?因為一定會覺得水族館在搞欺詐。』
『我說的是前輩你啊!怎麼可以用清道夫來形容孩子!』
『我說的是‘吸附在玻璃上的清道夫吸盤’。』
『不要再重複一遍這種噁心的形容啊!而且這不是更過分了嗎?』
小林禮奈忍不住想象了一下青圭介描述的畫面,渾一抖,覺是三個月不想去水族館的程度。
『小林桑,我們還是說說面前的鯛魚湯吧。』
青圭介給分了一張剛剛拍的照片,是一碗價值數千円、湯白的魚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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