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敬啟,謝您願意閱讀我的願,也真心希您擁有海報上所描述的能力。
我是三年級的小松,這些時日,我因為某件事已經不堪其擾,最終不得不求助於貴社。
請容我簡短敘述,自上個月開始,我開始頻繁收到警告信,發現的地方大多位於鞋櫃、課桌屜,我曾嘗試過尋找,但最終沒有功,反而招致更加過分的報復,信中開始出現諸如青蛙、昆蟲眼睛等恐怖的東西。
至於信的容,大部分是些無意義的威脅,容已附在信後。
我至今不明白為何會遭到恐嚇威脅,如貴社能實現願,請為我解決這件事……並對那個人予以懲戒!」
青圭介出信紙,掃過記錄其上的文字,在信封裡,還有幾張用列印字型拼湊出來的警告信。
上面的容主要是「你一定會下地獄!」、「我要殺了你!」這種無意義,但十分凌厲的威脅。
“真可怕……”青圭介漫不經心把信重新折起來:“校園暴力?”
“也許。”
星野不二子沒有輕下定論,但藉助這個願,窺見了青圭介真正冷漠的心。
面對小松的遭遇,只是平淡的予以評價,既不關心、也不共。
只期待可能向小松提出的價碼,又或者說是代價。
期待又一場可能開始的遊戲。
是因為曾經悲慘的過往?又或者是本如此?
星野不二子揣測著青圭介的真正模樣——他果然備著被觀察的價值。
“這是社團近期打算接下的願,在判定好代價之前,我需要先對整件事有完整充足的瞭解,包括小松本人的況。”
“所以……?”
星野不二子平淡的說:“這是你這個社員的工作。”
青圭介頓了一下,問道:“在我社之前呢?”
大小姐看了他幾秒鐘,收回視線,翻開書本:“手下會把我需要的一切送到我桌上。”
青圭介不置可否的應了一聲,也開始看書。
——自己不領工資,可算不上手下,當然幫社長的忙也不是不行,但總得等自己有空再說,對吧?
星野不二子深吸了一口氣:“有話直接說,不用表演你拙劣、猴子一樣的演技!”
青圭介就笑著說:“這麼有意思的事,為什麼不全社出一起調查?”
“謊言!”
青圭介聳聳肩:“至後半句沒有。”
社長聞言思索了一會,調查確實會是整個社團活比較重要的部分,手下人再如何認真調查,也不可能比得上親眼所見。
但問題在於,對與別人流,並沒有興趣……除非青圭介能默契的接過這個任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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