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圭介走出社團大樓,來到小松約定見面的中庭。
因為是週一,而且有即將到來的大型活,所以學校裡留下的學生還很多,中庭更是人來人往,行匆匆。
整個中庭,罕有的連一對都沒有。
小松坐在花壇邊的長椅上,正在用一塊圓形的小鏡子整理頭髮和淡妝,神看起來倒沒有多慌張,反而約有些期待。
“下午好,小松學姐。”
“啊,青圭君!請過來坐吧!”
微微起,小心的收攏襬,坐到一旁,末了又挽起因為低頭而垂落的髮,作顯得有些婉約可。
“抱歉,還要麻煩你特地跑一趟。”
“沒事,請讓我看看那封信吧。”青圭介毫不介意地在邊坐下:“學姐下午不用訓練嗎?”
“吹奏部週末的時候練習了很久,所以今天休息。”小松雖然是學姐,但還是用乖巧的語氣回答,接著從書包裡拿出飲料和信件遞給青圭介。
“喝水吧,青圭君,還有這是今天收到的信……是剛才從鞋櫃裡發現的。”
因為中午沒有離校,所以小松也不清楚信件是什麼時候放進去的。
青圭介接過信封,裡面鼓鼓囊囊的,好像還裝了其他東西,起來是質的材料。
“還沒開啟過?”
小松用力搖了搖頭——又不是傻子,明知道里面有嚇人的東西還開啟做什麼?
青圭介倒是不害怕,但是也嫌棄送信的人有可能故意噁心小松,把汙穢的東西塞進去。
索避開小松的視線,直接手腕一抖,用無形的力道將薄薄的信封撕開,讓裡面的東西和信紙全部掉到地上。.
“啊!”
一截用黑頭髮捆起來的骨頭滾到小松腳邊,嚇得花容失,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。
青圭介俯觀察了一下,用兩手指頭捻起信紙,甩了甩將其攤開。
信紙上面用紅膠水黏了一串雜誌上裁剪下來的列印字型,歪歪扭扭的組一句話。
——這一看就是畫片看多了,直接列印不方便嗎?
“臭婊子,我一定會毀了你!毀了你!”
臭婊子?
青圭介瞥見小松臉微變,神很糟糕。
“好過分……”捂住臉啜泣起來:“青圭君,你們一定要幫幫我呀!”
“嚴格來說,我們社長還沒有答應你的願。”
青圭介和悅的說:“不過面對這麼過分的事,我肯定不會坐視不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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