繼續取出從社長那裡“借”來的書,青圭介已經翻看過半。
“我發現姆很喜歡借用年輕時候的自己,去傲慢的評價人,社長你竟然會看這種人的書?”
“因為作者和時代的侷限去評價一本書,再愚蠢不過,看不見書的核心,更是愚不可及的蠢貨。”
“你這話應該不是在說我吧?”
星野不二子因為青圭介的這句話,口氣很冷的笑了兩聲,像是冷笑,但又不完全是。
——似乎還有點開心。
又或者說,到好笑。
青圭介猜測腦袋裡肯定又誕生了跟猴子相關的句子,只是還不屑於開口。
他瞥了一眼手裡的書,白的書皮,是一本關於宗教的書。
名字被手指擋住,只能看到“神道”和“死”的字眼。
“社長,涉獵這麼廣泛?這是什麼書?”
星野下意識把書放到遠離青圭介的一邊,擔心他即將看完《月亮與六便士》,又要故意來耍愚蠢的把戲。
“跟你沒有關係。”
“真冷淡啊,社長!”
青圭介倒沒真的手——前言不假,他對神明信徒本並無興趣。
另一方面,他轉口又說:“反正你書架上書還有不。”
“你……”
星野輕吸一口氣:“無禮的猴子也像你這樣,趁人不注意搶走遊客的手機、揹包,還站在樹枝上得意洋洋,卻沒意識到自己渾上下除了而一不掛。”
“難道社長仔細觀察過猴子?”青圭介嘖了兩聲,意思鮮明。
“看著你,難道不就跟看猴子一樣?”
“社長,使用視眼看我,應該算是一種擾吧?”
星野不二子不再說話,而且似乎為了自證清白而閉起了眼睛——當然實際上,只是因為被結結實實的噁心到了。
青圭介見狀笑了笑,將注意力轉移回書中,隨著章節展開,故事已經逐漸展出吸引人的面目。
善良而稽、醜陋的男人,獻出了自己全部的,結果卻遭到妻子輕易地背叛,為了一個野一樣追逐畫畫本能的混蛋,放棄生活,被慾神控制,為慾的。
最終男人還卑微的讓出了自己的房子,讓自己豔羨的天才朋友,和被他看做天仙的妻子住進去。
被放大的人赤攤在青圭介面前,讓他有種捧腹大笑的衝,人類這種生,挖苦自己起來倒是真的有趣。
而且姆有時幾段對主人公的剖析,更像是跟自己的獨白。
“這肯定是個悲慘的男人。”他下定結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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