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召喚來的使魔像水流一樣,潑進龐大的、朦朧的東京夜都,等待著時間來給他答案。
地上繪製的跡已經被吞食無形,但實際上,仍有濃烈的靈在此盤旋,彷彿從有形變了無形。
這也就是青圭介說打掃起來會很麻煩的東西。
他盯著地板,出神想了會法子,不願意持續浪費靈在鎮這東西上面。
於是便將目投向了花子一號,他出了溫和的笑容,問想不想學習鎮靈的咒文和法。
勤學好問的學生,毫不猶豫點頭,表示自己還學有餘力。
——這個,應該也能算是因材施教吧。
青圭介想著,一邊把花子一號的靈變釘子,深深刺天台的地面,留下幾個細點。
“對,就像這樣,持續穩定的,維持這些咒釘的形狀,逐漸習慣它,是學習封印和鎮式的基礎。”
花子一號立刻樂此不疲的嘗試起來,在漫長的生命裡,青圭介還是第一個敢這樣教導他的人。
必須珍惜這樣的機會,不論是為了自己,還是為了花子最後的復辟。
“讓我再試一會。”說。
因為高的原因,青圭介順手了冰涼的頭髮,覺手指像是過了實化的詛咒。
“回去再慢慢嘗試吧,接下來要繼續靈傳遞的嘗試。”
當花子一號願意放開心防備,青圭介就能向借用靈,但問題在於,花子不可能永遠跟在他邊,而且為了藏自己,在大多數場合也不能現。
所以,遠端的、無線的、損耗小的傳導方法,就了青圭介主要的研究方向。
這注定是個艱難且複雜的工程,想想此等奇偉法,一旦完,讓花子一號學會,立馬就能控制整個霓虹境的花子,蛻變全新的形態。
當然,對青圭介和花子而言,這種學習的難度並不對等。
而且如果真要做到這個地步,所要串聯的目標,也遠超青圭介面臨的況。
所以這隻能說是種理想狀態,只存在實驗室裡。
對魔王大人而言,只有花子一號才有如此的利用價值,耗費心和智慧,去為自己準備一件外接遠端的“制之”。
“好吧。”知道這一點的花子,也點頭答應下來。
在知識面前,逐漸收斂起來瘋狂和冷厲。
而且這種威脅對青圭介本就毫無作用。
還不如……更溫順一些。
……
七月底,期末考試終於來了,為期三天的考試,將決定大多數人暑假的生活質量。
小林禮奈張地給青圭介發了一連串河馬哭哭表,說自己還沒來得及複習第五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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