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請聆聽我吧……”
在這樣低沉的迴響中,龐大的湖泊逐漸化作華破碎崩潰,眨眼間就融到夕中消失不見。
但回過神再看向天邊的夕時,卻又發現巨大的熱源本還沒落下。
彷彿剛才的一切只是海市蜃樓一般的幻覺,讓所有人產生了無比強烈的割裂。
桃子猛地尖起來,接著兩眼一翻昏了過去。
星野不二子電一樣回抓住青圭介的手,接著重重吸了兩口氣,才氣著問道:“剛才是怎麼回事?”
青圭介信手將手串重新用盒子封存,塗抹在上面的已經被蒸乾不見。
他回答道:“手串上的氣息和大澤山產生了共鳴,使往日的記憶和盤桓的詛咒出現了重合,於是導致了這副壯觀的異象。”
想要招致這樣的場景,跟當下即將日夜替的時間也有關係。
當然,最大的原因還是在於被封印束縛的氣息被青圭介一下子釋放出來,使量變產生了質變。
“這是你想展現給澤樹大友看的東西?”
“雖然有點出,但是效果也一樣吧?”青圭介笑著說。
在場只有他一個人對這副大場面保持著冷靜,臉上的神,帶著令人討厭的輕鬆愜意。
觀景臺的另一邊角落,澤樹大友悠悠扶著北澤小田站起來。
“北澤警部,剛才那是幻覺?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北澤小田的帽子掉到地上,他也忘了去撿。
“園子分明說過,那幫人已經解決了麻煩……怎麼還會出現這種東西?”
青圭介帶著星野走過來,和兩人說道:“看來我們終於可以開誠佈公談談了。”
“什……什麼?”
“難道你們要說剛剛的畫面,只是海市蜃樓?”星野冷淡的嘲諷,讓兩個中年男人都為之一震,可見的語氣有多凌厲。
“……”
北澤小田頹然地蹲下,撿起帽子拍掉上面的塵土。
“如果是假的該多好。”他喃喃自語。
澤樹大友神前所未有的搖起來,他抓住北澤小田的肩膀,用質問的語氣怒吼:“到底是怎麼回事!園子小姐告訴了你什麼?”
“說,大澤山之前來過一夥人,已經把‘那裡’解決了……不用多久,困擾我們的問題就會消失。”
可能是剛才異象的影響,北澤小田神已經有點崩潰,所以立刻回答了澤樹的問題。
“確實不會困擾太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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