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早餐,星野先行離開,回房間收拾行李去了。
白石眼給月島發了個問號,以示自己的茫然——潛在的敵人好像自己投降了?
不對,就是月島這個腦自己想太多了吧?
說到底,月島這傢伙雖然聰明,但不也是個母胎單嗎?
月島無話可說,只好回覆幾個省略號的小點,以及一個裝瘋賣傻的表包。
“你們三個早上是怎麼了?”青圭介不由奇怪的問。
“哈?我們三個?哪有怎麼了?”
青圭介指了指白石的,讓聽聽自己有多語無倫次。
“行了,星野現在不在這,大家都別裝了。”
月島扶額髮出不了的:“青圭介,我真是小看了你的本事。”
以青圭介拿的本事,月島還是決定把話攤開來講。
“喂,月島!”反倒是白石忽然害起來,大喊著要讓住口。
“他都不害臊,你臉紅什麼?”月島嗆了一聲,又接著說:“你們的事我也懶得管,但是有個問題我得和青圭介問清楚。”
“您請問吧。”青圭介溫和地朝白石笑了笑,示意不用慌。
“以你現在的年紀,你認為自己能給白石幸福嗎?”
——青圭介無疑聰明、帥氣,在這個年齡可能也是真心喜歡白石千鶴,但年輕人躁的青春能讓這份持續多久?
17歲還擁有著太多的可能,現在和白石回過頭去審視自己,同17歲的自己也已經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。
在不穩定的時期,如何堅守,這是超自然力量也無法保證的事。
“月島老師,我明白你說的意思。”
青圭介沉了片刻,接著緩緩開口:“但我不能也不會向你做任何保證,在我看來,所謂幸福完全不是做完保證能夠得到的東西。”
他看似在回答月島,但眼神卻一直在看著白石。
“而且,年人就能保障幸福了嗎?
這樣的想法太過傲慢了,老師。
我沒有讓人永遠幸福的能力,但如果只是希冀著把兩個人永遠捆綁在一起,不論是欺騙、強迫、威脅,還是其他的辦法……”
說到這裡,青圭介忽然笑了起來:“關於這一點,我倒是可以毫不猶豫貫徹到底,絕對不允許白石醫生離開。”
“你這說的是什麼話?!”白石紅著臉,騰一下站了起來。
“我的意思是,我要詛咒你——
如果你背棄我而去,你就將失去容,軀腫,心墮落,所做之事不能,所親之人不可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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