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幡結的這次表白似乎更加真摯,青圭介給吹頭髮的時候,又想起表白時認真又俏皮的神。
吹風機嗚嗚的吹著,擾神幡烏黑的髮,不時出白皙的後頸,帶著些許迷人的意味。
青圭介的手指穿過的髮,收攏、撥,最後輕輕按在神幡的脖子上。
“嚶”了一聲,緋紅逐漸從耳朵一直向下蔓延。
長髮吹乾的過程繁瑣,不時還要停下休息,以免傷到髮質。
青圭介卻十分有耐心,沒有借用靈,慢慢將神幡結的頭髮打理好。
“青圭君,好練。”
“我是第一次給別人吹頭髮,也許和你一樣天賦異稟。”
“誒~?”
神幡結低著頭,看著自己躁不安的腳指頭,無聲的抿發笑。
“難怪青圭君會這麼歡迎呢。”
面對神幡結的調侃,青圭介頓了一下,隨後輕聲問道:“結,會因此埋怨我嗎?”
他說的是自己在大澤山鶴湯裡所下定的決心,卑劣、可恥毫不值得原諒的自私,氾濫、自我控制他人的強。
關於這一點,他從沒有在神幡結面前故作藏。
現在,他主將自己的心攤開,向神幡結坦白
神幡結握住青圭介的手,他們彼此的手指織在髮裡,著與溫度。
“除了青圭君以外的事,我都不在意哦。”
「我所要的,只是青圭君你的和注視而已。」
神幡結回過頭,似水的眼波傾述著自己的心意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青圭介俯下,靠著神幡的肩膀,親吻的。
此即是契定人生的約定,不論是誰,不論如何,都不準再向後退一步。
客廳的燈不知道什麼熄滅了,臺落地門進來五十的彩,給客廳裡的事鍍上一朦朧夢幻的弧。
神幡結不知道什麼時候閉上了眼睛,的雙手抓著青圭介腰側的服,似乎有些不知道該放在哪裡。
東京的天空上,有一架飛機掠過,訊號燈規律的閃爍著,接訊號塔的通訊,準備降落。
機翼掠過疏淡的雲層,帶起無形的氣流。
引擎轟鳴著,吵鬧又迷人,駕馭龐大的鋼鐵機,飛向新宿的上空。
今天的夜空,仍然徹亮,一彎月寂寞的、高高的掛在正中央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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