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板燒這種烹飪方式基本可以搞定任何食材——如果不要求盡善盡的話。
小到街頭燒魷魚、炒飯,高階點也有龍蝦、高品質牛、銀鱈魚、鵝肝等,只要擅於包裝,鐵板燒也能賣出天價。
當然,也可以其名曰“炙烤的原原味”。
而且,霓虹式的鐵板燒還被看作是最高級別的就餐形式,是財富和地位的象徵,希娜主請青圭介吃鐵板燒,確實很有“富婆”的誠意。
“歡迎臨!”
青圭介他們進店的時候可供選擇的位置還很多,兩人就選擇了偏角落的位置,可以看到店外的風景。
“前輩,剛才服務員以為我們是誒~”
“是嗎?”
“前輩是眼睛有問題還是耳朵有問題?”
說青圭介眼睛有問題的時候,希娜把手到青圭介面前搖來搖去,說他耳朵有問題的時候,又把聲調往上提了幾度。
“都沒有問題,學妹。”青圭介敲了一下腦袋。
“哎喲!”
兩人在相鄰的座位坐好,面前有一塊專用的烤盤,希娜把點餐的平板先遞給青圭介,讓他自由選擇。
青圭介翻看幾眼,發現菜式繁多,於是就直接選了份套餐,裡面包括了前菜、海鮮、牛和主食炒麵。
“那我跟前輩一樣。”
希娜直接簡單+1,一邊問青圭介還喜歡吃什麼東西,很快又手腳麻利點了牛舌和一些其他部位的牛。
後廚收到訊息,很快有負責烤制的師傅過來啟機。
廚師的年紀大約四五十,是個面向憨厚的大叔,希娜很稀奇看著他作,很自然就和他聊了起來,請教鐵板燒的技巧和他的招牌菜。
青圭介在一旁聽著,沒怎麼。
他其實大多數時候都是過網路和希娜聯絡,和一起出來吃飯還是第一次,他有種怪異的陌生——或許就像是網友第一次線下面。
但他和希娜其實在學校裡也偶有面、流,但不知為何,這些記憶逐漸變得朦朧,只剩下那份覺和仍然真切的保留在他腦海中,進而影響他的反應和話語。
他出神看著窗外時,忽然又看見了那隻灰的流浪貓,那隻貓仍然在盯著他,雖然沒有半點靈,但那張臉上卻似乎有著人類的緒。
青圭介看出了這隻貓的迷茫。
“喵~”
它注意到青圭介的視線,跑進了漆黑的巷子。
青圭介沒聽清這隻貓聲裡的含義,約約,似乎有一個「青」的發音。
這時,希娜忽然拍了一下他的手,青圭介回過頭看,又又喜捂著臉,說道:“大叔說我們像一對呢!”
“我們是同學,是我的學妹。”青圭介解釋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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