傀儡的曲告一段落,月島喝得有點撐了,提議中場休息,三個人一起找部電影看。
白石和青圭介都投了贊票。
“要看什麼?”月島拿起遙控翻看列表:“作片?文藝片?還是恐怖片?”
白石挑了個可以半躺著的位置,舒服躺下,拍了拍自己的肚子,把問題拋給青圭介。
青圭介隨口說:“看畫片,可以看最近的劇場版。”
月島和白石不約而同無視了他這個提議,最後挑了比較經典的片《書》來看,兩個人準備看完之後問問青圭介的觀後。
“啊,把客廳燈也調暗,比較有氛圍!”
青圭介沒領會到兩位東京的險惡心,點了下頭,起去調了燈,之後在白石邊坐下,在月島看不見的背面嘗試去抓白石的手。
電影開始的時候,白石瞪了他一眼,把手了回去。
「別手腳!」
昏暗的客廳線照在臉上,青圭介能看見微,眉高高的挑起,像是一條從水面下躍起的河魚,落下時在水面上留下陣陣的餘漾。
青圭介笑了笑,就用手指一點一點在白石的後腰上寫字,他寫的是:
「什麼意思?」
電視上,主渡邊博子在漫天的飛雪中,緩緩從雪地中站起,朝著遠方的宅邸走去。
輕緩的鋼琴上飄出來,即將參加過世未婚夫藤井樹的兩週年祭日。
「裝傻!」
白石轉過頭,眼神凌厲地剜了他一眼,但一看到青圭介曖昧的笑臉,又有些臉紅心跳。
索往月島邊蛄蛹了幾下,離開青圭介的範圍。
“你幹什麼?”
“哎呀,缺個靠枕,你別。”
白石把腦袋枕到月島的口上,一邊舒服的蹭來蹭去,一邊小聲叨叨月島大福尺寸的可恥,結果很快就被閨制裁——腦袋被按進了沙發裡。
“老實看電影,別擱這耍寶。”
“我認輸!我認輸!青圭介快救我!”
青圭介朝兩人看去,沒等他出手,白石兩隻手不斷掙扎,結果就不小心按在了月島右邊的大福上,氣氛一下子不對勁起來。
“嗯?你是指什麼?”他問。
——應該不是幫忙按住另一邊。
“你眼瞎嗎?”白石又想踢青圭介,開闢第二戰場。
青圭介隨手把的腳脖子撈住,放在自己的上,一邊應道:“我在看電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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