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顱依言吃下使魔,在失去支撐的框架後,使魔很快變了一堆失去澤的末,從頭顱的里出來。
營野倫子手接住一些末,散開後,低頭聞了聞氣味。
“材質大半不算陌生,式構造怎麼樣?”
“無法解析。”金制頭顱震驚道:“簡直……就像是和總盟所有的神秘學分支都不相容。”
“什麼?”
營野倫子也倍震驚,要知道聖神道總盟可是包含了神明、師、魅鬼怪、劍士、超能力者等等群的總和,還有什麼修行系能跳在外?
“國外的勢力?”
“這個問題超出了我的能力範圍,倫子士。”
……
返回公寓的路上,青圭介迎著晚風奔跑,一開始並沒有在思索晚上突發的危機。
他在思考著自己的,對於希娜和白石,兩者已經出現了分明的區別,這讓他意識到——自己對人類的判斷或許已經有所進步。
他的腦海裡閃過白石千鶴生的各種表,時而回想起曾經和自己說過的俏皮話。
這些回憶,逐漸變得閃閃發亮。
分別後,只是短暫的瞬間,名為「思念」的緒就襲上了魔王大人的心頭。
直到某一頭使魔臨死前傳輸回的畫面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那是他十分悉的大樓天台——他不久前才和白石在這裡聊天,正是「lavishsound」所在的大樓。
使魔沒有眼睛結構,但擁有多種探測魔法,呈現到主人面前的畫面便迥異於正常的眼觀察。
於是青圭介便看到了彩綺麗的靈,如同汐一般湧向天台,但那足以讓人瞬間靈啟的龐大靈,卻又在天台的中央被突兀的抹除,彷彿畫面被橡皮拭去了,只留下突兀的空白。
在靈堪稱稀薄的現實世界,這樣的畫面堪稱奇景。
青圭介讚歎之餘,又立刻察覺到——如果不去直視這副畫面,意識裡又好像一切如常,就連那些波瀾壯闊的靈汐也彷彿是日常一般的景象。
真是奇妙的法!
他的注意力完全被吸引過去,在靈汐的中央,是什麼東西?
是否是晚上危機的源泉?
使魔無法“觀測”到中央的畫面,到底正在發生什麼?
青圭介停下腳步,調轉方向,他又一次試圖直接呼花子的淨域,但仍然被拒絕。
他若有所思——他現在距離目黑區很遠,不可能再被找到,所以花子之所以拒絕他的聯絡,並非因為引起靈汐的存在。
但既然在相同的地點出現,想必兩者應該也存在著聯絡。
雖然花子大姐並未面,但這種態度本就是一種提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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