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之所以會出現,是因為這個人……設定的結界足以阻擋祂的視線。”
青圭介理解了花子大姐的顧慮,不再去苛求盟友的忠誠。
倒不如說,他在心已經大大讚賞花子大姐為他所承擔的風險,也是因此,他決定將淨域裡的一滴神之真正贈送給。
他拍了拍花子大姐的頭,示意可以不必為此介懷。
花子大姐厭惡他這種親的舉,頓時出野狗一樣呲牙的兇惡表,半虛空中。
“……你得意忘形。”
“抱歉、抱歉。”
青圭介神態從容,扭頭看向天空上的營野倫子,笑問道:“這位小姐,你也是為‘那位存在’而來?”
營野倫子左手鬆開紙傘,讓紙傘繼續飄在天空中維持結界,自己則緩緩落下,來到青圭介的面前。
“「Z」確實是我的目標,但我同樣好奇的是,你們晚上在這裡做了什麼,會引來祂的注視。”
營野倫子隨手將金制頭顱熔化的金屬灑落天台,補充道:“不用浪費時間去狡辯,這顆頭顱不但可以記錄我們的對話,也可以識別所有人的靈。”
“說的沒錯,看來確實抓住了你的馬腳。”花子一號也在提醒青圭介。
“你在這棟大樓留下了不式殘留,還有一頭窺伺的使魔。
說明你至察覺到了異常,又或者你本就是發注視的主因。”
營野倫子沒有直接表明自己和營野照夫的關係,同樣不願意讓自己和孩子的關係暴在青圭介面前。
但這就會誕生一件無法解釋的行為——既然原本的目標就是「Z」,又為何要犯下摧毀“監察”頭顱的罪。
只能寄希於青圭介不夠敏銳,察覺不到異常。
為了把控節奏,決定率先打出自己手裡的牌,迫青圭介承認某些事,進而只能向代表“方”的自己妥協。
至於青圭介使用的式本有多特殊,已經是不需要去在意的細枝末節。
為了保護營野照夫、拔除「Z」,自很清楚不論晚上出現的是哪個陣營的人,都會進行試探、合作。
“「Z」嗎……”
青圭介聽到營野倫子輕描淡寫說出“那位存在”的名字,靈忽然有了些應。
他萌生出了莫名的悉,今晚所有的危機,連同被「Z」修改的記憶,在這一刻被驟然貫通。
儘管還沒能突破「Z」以神之為基礎施放的多重制,但青圭介在這一刻已經明白了這份悉的來源。
——那是曾經手的敵人!
致命的敵人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