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圭介能覺到自靈在劇烈消耗,和冥加泉流子這種速度幾近極致的對手互攻,需要付出巨大的代價。
但同樣,收穫也是巨大的。
首先,他已經察覺到了這些雨水的一些本質。
雖然不像神幡結解釋得那麼清楚,但他猜到了這些雨水應該與神秘有關,擁有著神的虛無屬,因此才能穿現實世界的防,直接作用到自己上。
於是他嘗試了多種高階的神防,但不知為何都沒能起效,雨水依然落到了他的上,給冥加泉流子的劍刃提供最近的攻擊距離。
不過,青圭介並未因此推翻自己的猜測,靈給予了他正向的反饋,說明自己找對了“鑰匙”。
現在的問題在於他沒能找到“鎖眼”。
他不清楚的原理,但懷疑冥加泉流子的直接霸道地覆蓋了所有備“意識”的生。
也即是,所有備智慧,能夠產生“下雨了”這種念頭的生,都無法豁免雨水落下的判定。
通俗來說,除非他封閉自己的意識,否則這些雨水就會因他而出現。
其二,過和冥加泉流子的戰鬥,他對劍聖所代表的極意有了進一步的理解。
這個世界的劍聖,已經能做到以信念來催劍刃,再進一步扭曲、凌駕現實的規則。
這種近乎賴皮的“俺尋思”,其實和異世界的勇者之力有些相似。
相似之在於:信念與意志的運用。
其三,他終於確信,冥加泉流子除了對他展出的扭曲佔有慾,確實還有一層十分蔽的惡意。
這是在戰鬥中才無意識顯出來的、無法藏的惡意。
——想要傷害自己。
青圭介不清楚這惡意的由來,更不明白冥加泉流子的心為何如此複雜,畢竟這才只是兩人的第一次見面。
但顯然還沒有在一字鯨面前徹底撕破臉皮的勇氣。
“哎呀,青圭君,靈馬上就要見底了吧?”冥加泉流子也發現了他此刻的窘境。
“無需關心。”青圭介平靜地催著黑玉的力量。
“真是個冷漠的男孩子,我做了什麼讓青圭君討厭的事嗎?”
冥加泉流子發現青圭介有說話的興致,頓時跟著降低了攻擊的頻率。
那雙狐的眼神中,流出不加掩飾的玩味和慾。
青圭介確實是個優秀至極又俊至極的年輕人,那劍與劍的撞,讓油然想起了過去與一字鯨對決的那一日。
但現在的已經更加強大,而青圭介卻還未能擁有一字鯨那顛覆控制的力量。
——真是為他惋惜。
——開玩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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