強撐著睏意，直到旁小糰子的呼吸漸漸平穩綿長，趙觀瀾的聲音才緩緩停下。
孩子總算睡了。
白巧生輕手輕腳掀開被子，剛拿起手機，螢幕一亮。
“媽咪，你去哪裡？”
趙景然小小的聲音突然炸響。
“......”
“......”
燈開了。
趙景然也從被窩裡爬起來，了眼睛。
白巧生扭頭，沒脾氣且無奈地笑了：“媽媽只是去衛生間。”
說著，放下手機，徑直走向衛生間。
“怎麼還不睡？”趙觀瀾也坐起，手了趙景然的腦袋，沉默了片刻。
他第一次跟這麼小的孩子打道，不知道三歲半的小傢伙警惕心能這麼重。
顯然，在趙景然這裡，他們兩個完全上演了狼來了故事現實版，兩個大人已經沒什麼誠信度可言。
白巧生磨磨蹭蹭地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，趙觀瀾已經拿出了新的故事集。
看來趙觀瀾剛才黑半個小時隨口就來的兒故事庫存已經消耗完畢。
白巧生掀起被子上了床，點了點小傢伙的臉蛋：“趕快睡，明天爸爸媽媽還要上班呢。”
聽到他們明天要上班，趙景然乖乖鑽進被子裡，閉上了眼睛。
見此，白巧生也拘謹地躺了下來。
剛才關著燈，一片漆黑，倒沒覺得有多不自在。
可此刻床頭暖黃的燈籠罩著三人，開始渾不自在。
白巧生只好跟著閉上眼，耳邊全是趙觀瀾念故事書的聲音。
不知過了多久。
趙觀瀾側頭垂眸，看著睡姿一模一樣的母子倆，呼吸均勻綿長，看樣子是真的睡了。
他輕輕合上故事集，掀開被子，“啪”一聲，關掉了燈。
昏暗裡，手機螢幕亮起一點微，在房間裡輕輕移，一直走到臥室門口。
等門輕輕合上，屋徹底沉一片安靜的黑暗。
七點的鬧鐘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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