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趙觀瀾：“我想我應該再一次鄭重告訴你，你說的那些紅、白月、同學、青梅，在我這裡都沒有。”
“我只有你一個人。”
趙觀瀾說最後一句的時候，極為認真。
白巧生被他專注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是側坐在趙觀瀾的上的，此刻不得不微微低下頭，抬手起頭髮放至耳後，以此擋住他的視線，小聲幽幽地說了一句：
“你還了一個呢。”
“什麼？”趙觀瀾低頭湊近問。
“暗你的人呢？”
趙觀瀾怪異地看了一眼：“你都說是暗了，我怎麼會知道？”
額，很有道理的樣子。
趙觀瀾才反應過來，自己被帶偏了，現在是在說暗的事嗎？
趙觀瀾：“我們是在討論公開問題，不是在討論暗問題，你說的那些我都能理。”
白巧生：“公開的事我今天也想到過，只是我們的關係一旦公開，這難免會讓不人認為白氏是靠著趙氏才能拿到專案。”
趙觀瀾沉默了一瞬，他確實沒有從這個角度想過。
資源互通是最正常不過的事了，不然也就沒有那麼多商業聯姻。
當然，一碼歸一碼。
白巧生在意的是白氏集團是靠趙氏才能拿到的專案，但實際上並非如此。
前期的白氏集團包括現在的白氏，都是靠白巧生和他們公司的人打下來的。
這樣做確實有辱名聲。
想到這裡，趙觀瀾心裡那點不痛快反倒消了。
“好。”他鬆了口，“你想怎麼來就怎麼來。”
白巧生有些意外地看著他。
這就答應了？
還以為今晚要在這個問題上拉鋸好一陣。
趙觀瀾看出了的心思，輕嗤一聲：“怎麼？覺得我很好說話？”
“有一點。”白巧生如實說道。
這更加讓覺得，對趙觀瀾這個人瞭解並不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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