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會是空降到我們公司的哪個高層吧？”話裡有些激。
“空降個鬼，你們這些沒見識過世面的人，這是趙氏的趙觀瀾！”
此言一齣，有些譁然，譁然之中又帶著些許可惜。
白巧生帶著趙觀瀾進了專屬電梯，直達總裁辦。
電梯裡只有他們倆，鏡子一樣的壁映出趙觀瀾從容不迫的模樣，白巧生靠著轎廂，雙手抱臂，斜眼看他。
“你還自在。”
趙觀瀾理了理袖口，理所當然道：“這樣的事很尋常。”
“......”
“叮”的一聲，電梯門開啟。
白巧生率先邁步走出。
“白總，”林秘書看到電梯後面跟著出來的趙觀瀾卡殼了一下，連忙道，“趙總。”
白巧生點頭：“等會送兩杯咖啡進來。”
趙觀瀾忽然出聲：“我不喝咖啡，一杯白開水就行。”
林秘書連連應下。
白巧生推開辦公室大門，趙觀瀾跟進來，目悠悠地掃了一圈，最後落到落地窗前的會客沙發上，很不見外地坐下了。
沒多久，秘書端著兩杯茶水輕步進來，分別放下後便退了出去。
接著，又拿著今天早上趙氏送過來的合同走了進來給白巧生，便再次退了出去。
白巧生這邊過目審閱了一遍合同條款，趙觀瀾這邊安靜坐在沙發上，好整以暇看著白巧生認真的模樣。
等抬起頭，剛好撞上趙觀瀾那雙深眸。
白巧生盯了兩秒，結果對面的人居然一直厚著臉皮，沒移開視線。
這人真是……
如果這個時候，他要是坐在自己旁邊的話，絕對手把他眼鏡摘了，順便把他臉偏移到一邊。
“看夠沒。”白巧生沒好氣道。
趙觀瀾緩緩收回視線，轉而看向落地窗的玻璃。
他忽然問：“你這玻璃能從外面看到裡面嗎？”
“……”
白巧生沉默著順著他的視線看向落地窗那邊，又默默收回視線，轉向面向走廊那一側的雙面玻璃。
“你別來。”警告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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