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聲停了。
“......你，你進來幹嘛？”
突然多了個人影，白巧生嚇了一跳。
看著前面的男人，想到自己現在溜溜的況，連忙轉過。
雖然昨晚他們已經坦誠相待，但也是分場景的。
現在頭頂的浴霸死亡線地照著，頭髮剛衝溼，這頂，這狀態。
這能見人？
“不要臉！你、你快出去！”
白巧生腳趾扣著地，側過頭怒嗔，耳蹭地通紅。
趙觀瀾靠在洗手檯邊，目從的肩頭一路到脊背上那道淺淺的弧度，眸微暗。
“我幫你洗。”
聽著這句不要臉的話，白巧生愈加憤，心道你要是幫洗，恐怕洗一晚都洗不乾淨。
只能瞪著趙觀瀾。
好在他沒有著繼續上前，只是笑了下：“真不需要？”
“不需要。”
“那我在外面等著。”話裡帶著些許可惜之意。
白巧生豎著耳朵聽了幾秒，聽著腳步聲好像確實遠了，才緩緩轉，看向剛才空無一人的洗手檯位置。
見此，鬆了口氣，整個人從繃的狀態裡鬆懈下來，肩膀垮了垮。
水聲又嘩嘩的響了起來。
白巧生這一次洗得特別久，像是為了給趙觀瀾趁忘掉剛才的看到的畫面的時間，放慢了速度。
熱水衝了又衝，洗髮水打了兩遍慢慢，護髮素也在髮梢上多停了好幾分鐘，磨磨蹭蹭地，一直等到在浴室裡吹乾頭髮。
看著鏡子裡被熱水蒸紅的臉蛋，白巧生抬手了，梳理了下頭髮才披著浴袍走了出去。
房間裡只亮著一盞落地燈，暖黃的鋪了半邊牆。
趙觀瀾靠在沙發上，外套了搭在一旁，襯衫袖子捲到小臂，雙手疊在前，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。
茶几上放著兩隻紙袋，看包裝就知道剛才的服已經送到了。
白巧生放輕腳步走過去，彎腰去拿茶几上的紙袋。
手指剛到袋子，閉目養神的男人忽然抬手，不偏不倚地握住了的手腕。
“……你沒睡著？”白巧生一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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