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點結束應酬前，白巧生特意重新補了裝。
等下樓的時候，趙觀瀾的車已經停在了餐廳門口。
拉開車門坐進去，趙觀瀾看了一眼。
妝容和著還是保持著今早出門時的緻。
他收回視線，發車子。
車窗外路燈的一道一道過去，看著路線漸漸偏離了回家的方向，終於忍不住偏頭看他，“去哪？”
“到了就知道了。”趙觀瀾打了個方向盤，拐進一條安靜的林蔭路。
此話一齣，白巧生心跳開始加速了起來。
終於要來了嗎？
兩人沒再說話。
車實在是太過於安靜。
原本已經習慣了趙觀瀾車安靜的氛圍的白巧生，在這一刻莫名地覺得不適應。
想了想，問題應該是出在孩子上。
今天他沒在車上。
白巧生努力分散自己的思維，在想趙景然今天有沒有被接回家？
轉念一想，今早上孩子送到趙偉那兒的話，不出意外，這幾天應該都是在老宅那邊了。
也就是說，到孩子生日這幾天，和趙觀瀾都在過二人世界。
想著想著，又想到趙景然似乎今天沒有打電話查崗。
於是白巧生隨口找了個話題：“今晚孩子在你父親那兒？”
“嗯。”
“……”
白巧生沉默了一瞬，這傢伙在這個時候，又開始惜字如金起來了。
見車再度冷下來，白巧生又沿著話題說下去：“今天然然還沒有跟我打電話，他跟你打了沒？”
“沒有，我今天回的老宅吃飯。”
“哦。”
“孩子今晚你沒接回來吧？”
“沒，這幾天然然都在老宅。”
“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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