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白巧生點了下頭，收回視線準備走。
“等一下。”趙觀瀾住。白巧生收回邁出去的腳，轉了個方向，進了書房。
趙觀瀾靠在椅背上，目掃了一圈書房門外走廊，問道：“家裡怎麼沒有阿姨？”
聞言，白巧生笑了，這個笑在趙觀瀾看來，像只准備使壞的貓咪。
果不其然，從裡聽到了一句不著調的話：“因為你想跟我過二人世界唄。那些阿姨都讓你遣散了，你嫌別人打擾我們。”
這話其實是白巧生瞎編的。
從趙觀瀾那句疑問不難看出，他這裡此前是有保姆的，只是最初來闕宮的時候，就沒看見過什麼阿姨。
可見在趙景然出現的時候，趙觀瀾就有所準備的遣散了闕宮的保姆吧。
所以自然便以為，是孩子不能對外見人的原因。
但實則不然，剛才瞎編的話的確是趙觀瀾失憶前的想法。
若非特殊況，他連王姨都不用過來。
只是這話他沒對白巧生說過。
趙觀瀾看了一眼，沒有追究這句話的真偽。他合上電腦，靠回椅背，目落在臉上：
“你不是說要幫我恢復記憶？”
“嗯嗯，”白巧生坐在他對面，純真眨著眼：“所以你老婆就坐在這兒，想問什麼直接問。你早點把記憶撿回來，我也早點不用獨守空房。你說是不是？”
趙觀瀾開口：“那你說吧，從頭開始。從我們第一次見面開始。”
白巧生清了清嗓子，也往椅背上一靠，開始了的表演：“大二那年你當換生來到我們班，還記得吧？”
趙觀瀾沒說話。
這事他有印象，換生那一年確實回了京市。
至於班上都有誰，別說同學，讓他回憶班主任長什麼樣都得費點勁。
白巧生一看他那個表就知道他腦子裡一片空白，早有準備地掏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遞過去。
實驗課的集照，七八個人站在實驗室白板前面，站最邊上，他站後排偏左，兩個人之間隔了三四個人。
“……有印象了。”趙觀瀾盯著照片看了幾秒，把手機還給，“原來我們這麼早就認識了。”
那個時候他對白巧生的印象只有兩個字：
安靜。
實驗課從來不搶著發言，小組討論坐在最邊上，別人跟說話會答，但不主開口。
誰能想到幾年後這個安靜到幾乎明的同學，還是個只有一個學期的陌生同學，會變他法律意義上的妻子。
“後來呢？”趙觀瀾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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