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助理眼睛一亮：“明白！我這就去！”
風風火火地跑了。
蘇晚坐到椅子上，開啟電腦。
郵箱裡己經堆滿了賀信和專案對接的郵件。
一封封點開看，該回的回，該轉的轉。
腦子裡，系統007的聲音冒了出來。
【系統007：宿主，恭喜。智慧城市專案，這是原書劇裡完全沒有的就。傅晏辭的商業帝國版圖中，這個專案原本是他的。現在，是您的了。】
蘇晚敲鍵盤的手指沒停。
“我需要你恭喜嗎？”
【系統007：……不需要嗎？】
“不需要。”蘇晚說，“我只是在做我想做的事。贏他，是結果，不是目的。”
系統不吭聲了。
蘇晚繼續理郵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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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十點，蘇晚才到家。
了高跟鞋，腳踩在地板上，走到酒櫃前，開了瓶紅酒。
沒拿杯子，就對著瓶口喝了一口。
然後拿著酒瓶，走到落地窗前。
外面城市燈火通明，遠還能看見傅氏集團總部大樓的廓，亮著幾盞燈。
看了一會兒，又喝了一口。
腦子裡很空，沒什麼特別的覺。
沒有復仇的快，也沒有碾對手的興。
就是……做了件事。
平常的。
系統007又小聲問：【宿主，您現在是什麼心？】
蘇晚想了想。
“沒什麼心。要說的話……”晃了晃酒瓶，“就像加班趕完了一個大專案，甲方終於點頭了，鬆了一口氣，想著明天可以稍微晚起十分鐘。”
系統：【……就這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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